春我部的早晨带着一点清爽的凉意,庭院里花叶还挂着露水,樱花树的枝条在微风里轻轻晃,像在打哈欠。南野家的窗户半开着,厨房传来淡淡的热气与早餐香,屋里却比外头更热闹——因为小葵已经醒了,而且她今天的精神状态明显写着四个字:我不配合。
小樱把小葵放在卧室的软垫上,拿出一套柔软的连体衣准备给她换上。小葵刚喝过奶,脸蛋红润润的,绿眼睛亮亮的,明明还小,却已经很有主见。她看到妈妈拿衣服靠近,立刻像小虫一样扭动一下,小手小脚一起用力,居然开始往旁边爬。
“哎呀,你要去哪?”小樱一边伸手拦一边笑,声音温柔却无奈,“小葵,乖乖穿衣服啦。”
小葵当然不听。她蹭蹭蹭往前爬,像要逃离“换衣服的命运”,小腿用力一蹬,小屁股一拱,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非常明确的决心:我才不要。
小樱追着她挪过去,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小腰,怕她一头撞到床沿:“不可以乱爬喔,会摔到。”
小葵被按住,立刻嘟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眉头也皱起来,整张小脸写着抗议:放开我!
小樱被她那副小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故意轻声吓唬:“你不乖乖穿衣服,等下吹到风就会感冒,感冒就要吃药喔。”
小葵听到“吃药”两个字当然不懂,但她听得出妈妈语气里的“威胁”,更不满意了。她嘟着嘴,小手乱挥,哼哼唧唧像在跟妈妈讲道理:我就是不要。
小樱一边笑一边叹气:“你真的越来越像你爸爸了,固执得要命。”
小葵像听懂“像爸爸”是夸奖,居然停顿一下,绿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又继续往旁边爬,像在炫耀:对,我就是这样。
“真是的……”小樱无奈,伸手去抓衣服准备强制执行。小葵立刻像预判一样翻了个身,差点从软垫边缘滚下去。小樱吓得心脏一紧,连忙抱住她:“不可以这样!”
就在小樱快被折腾到额头冒汗的时候,浴室门开了,南野秀一洗完澡出来,红色长发还带着一点水汽,绿眸扫了一眼现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嘴角微扬,语气很淡却带笑:“不肯穿衣服?”
小樱抬眼看他,表情像在求救又像在吐槽:“你女儿在逃狱。”
小葵听到爸爸声音,居然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绿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这个人是“可以撒娇的对象”。下一秒,她又嘟嘴哼哼,继续不配合——但这次的哼哼更像是在叫爸爸:快来救我。
南野秀一走过去,一把把小葵抱起来。小葵一离开软垫,立刻乖了一点点,脸贴在爸爸胸口蹭了蹭,像在宣布:我改抱爸爸。
小樱嘴角抽蓄:“你看,她在搞双标。”
南野秀一低头看怀里的女儿,语气低沉温柔:“小葵,乖乖听话。”
小葵哼哼两声,还是嘟嘴,但她不再疯狂爬了,只是在爸爸怀里扭了扭,像在讨价还价:我可以听一点点,但不要太多。
南野秀一抱着她走到小樱面前,淡淡指挥:“衣服给我。”
小樱把连体衣递过去,忍不住笑:“你来。”
南野秀一动作很稳。他一边抱着小葵,一边用手把衣服撑开,先套进一只手,再套另一只手,然后轻轻把衣服往下拉。小葵在爸爸怀里扭动几下,想抗议,但南野秀一的手法太稳太快,几乎不给她逃跑空间。小葵嘟嘴哼哼,眼神还委屈巴巴地看向妈妈,像在告状:爸爸欺负我。
小樱被她这副表情逗得笑到不行:“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委屈了?”
小葵:“嗯嗯!”
南野秀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像哄又像命令:“乖,穿好了就不冷。”
小葵终于被迫接受现实,连体衣扣好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泄气一样安静下来,绿眼睛半眯着,嘟嘴继续表达不满。南野秀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乖。”
小葵被亲到,瞬间像被收买,哼了一声,脸贴回爸爸胸口,像勉强原谅:好吧。
小樱看着父女俩这一套流程,忍不住吐槽:“你们俩真的很会演。”
南野秀一淡淡:“她在学习。”
小樱:“学撒娇吗?”
南野秀一:“学拿捏你。”
小樱:“……你闭嘴。”
楼下传来辉一的声音:“妈妈!爸爸!我要上幼稚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