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喝完奶后终于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小嘴松开奶嘴，脸颊还带着一点奶香的满足，绿眼睛半眯着，像要睡又不睡。南野秀一把她竖抱起来，轻轻拍背给她打嗝，动作已经比之前熟练许多，连辉一都忍不住点头评价：“爸爸这次比较像样。”

南野秀一淡淡瞥他一眼：“你少评价我。”

辉一理直气壮：“我是哥哥，我有资格。”

南野秀一：“……”

小葵在爸爸肩头发出一个小小的“嗝”，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像终于舒服。南野秀一刚松一口气，准备把她放回小床里，结果小葵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绿眼睛一下睁开，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她的眼神非常认真——像在寻找一个最重要的人。

下一秒，小葵的小嘴一撇，眉头皱起，脸上从满足瞬间切换到委屈，发出一声带着控诉的“呜——”。

南野秀一心里一紧：“怎么了？”

小葵的视线锁定爸爸的脸，像在问：妈妈呢？

她哼哼两声，哭意迅速升高，像突然意识到“妈妈不在”是一件天大的事。她的小手开始抓爸爸的衣领，抓不到想要的就更急，眼眶立刻湿了，哭声像拉响警报：“哇——！”

南野秀一：“……”

刚才还嫌弃他胸膛的那位小公主，现在哭得像世界崩塌，只因为她没有看到妈妈。

南野秀一抱紧小葵，轻轻晃着哄：“妈妈出门一下子，很快就回来了。”

小葵当然不接受“很快”这种抽象概念，她只接受“现在”。她哭得更凶，身体还扭来扭去，像要从爸爸怀里挣脱出去自己去找妈妈。

“今天由爸爸和哥哥一起照顾你。”南野秀一低声继续哄，语气已经用上了他开会谈判时那种耐心而坚定的调子，“小葵乖。”

小葵：“哇——！”

她的抗议非常明确：不要爸爸，不要哥哥，要妈妈！

辉一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空奶瓶，看到妹妹哭到脸红，立刻皱起眉头，像哥哥的责任感被触发。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葵的小手：“妹妹，不哭。”

小葵听到哥哥的声音，哭声停顿了一瞬，绿眼睛湿湿地看了辉一一眼——像在确认哥哥是不是“可以替代妈妈的选项”。下一秒，她又哇了一声，继续哭：哥哥也不行。

辉一：“……”

辉一嘴角抽蓄，转头嫌弃看爸爸：“爸爸你是不是又做奇怪的事吓到妹妹了。”

南野秀一：“我没有。”

辉一：“刚才你就很奇怪。”

南野秀一：“那是意外。”

辉一：“爸爸很可怕。”

南野秀一：“你不要学你妈妈说话。”

小葵哭得更凶，像不想听他们吵。她的哭声把房间里最后一点清晨的平静彻底撕碎。南野秀一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轻轻拍背、轻轻晃，低声哄，甚至把她贴到自己胸口让她听心跳：“小葵，妈妈会回来。你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