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秀一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很微妙——像明明想保持社长的镇定，又完全压不住心口那股被甜到发麻的情绪。他的嘴角上扬得很明显，绿眸里甚至有点骄傲到发亮：“……她叫我了。”

辉一立刻举手宣告：“妹妹先叫爸爸！爸爸赢了！”

小樱捂着嘴笑，故意装无辜：“哎呀，看来爸爸很受欢迎呢。”

南野秀一抱着小樱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语气带着一点控诉的撒娇：“为什么是先学叫爸爸，而不是妈妈？”

小樱听到这句，反而更坏心眼，她转头看他，眼神调皮得像小狐狸：“因为这样孩子有事情第一个时间就是找爸爸呀。”

南野秀一：“……”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像被她这句“甩锅式育儿策略”逗到：“你这是在把责任推给我。”

小樱理直气壮：“对呀，小葵这么会撒娇，以后你要负责哄。”

南野秀一挑眉：“那你呢？”

小樱笑得更甜：“我负责漂亮。”

南野秀一低笑，抱她抱得更紧一点：“你真的很会。”

小樱眨眨眼，故意继续补刀：“怪不得辉一第一次叫人是叫爸爸。”

南野秀一的绿眸微微一顿，像被拉回五年前某个画面。他沉默了一秒，随后笑得更深，像想起了那时的自己有多兴奋、有多手足无措：“……原来是你教的。”

小樱笑着点头，毫不心虚：“当然是我教的。”

辉一在地毯上听到他们说他第一次叫爸爸，立刻脸红抗议：“我、我那时候只是……爸爸声音比较像动感超人！”

小樱笑到不行：“哎呀，是吗？”

辉一认真点头：“对！所以我叫爸爸！因为爸爸很帅！”

南野秀一被儿子这句“很帅”逗得嘴角上扬，抬手揉了揉辉一的头发：“你倒是会说话。”

辉一得意：“我本来就会说话！”

小葵这时又开始爬，像觉得大家太吵，她要继续探索世界。她抱着玩偶爬到辉一腿边，抬头看哥哥，忽然又发出“baba”的音，像在复读刚刚学会的新技能。她说完还咯咯笑了一声，像被自己的声音逗乐。

南野秀一的绿眸瞬间更亮，像被女儿反复叫爸爸叫到心都融化。他低声：“她又叫了。”

小樱捂着嘴偷笑：“看来你今天要被她拿捏一整天。”

南野秀一看着小葵那副“我会叫你了所以你要负责”的表情，竟然很无奈地笑了：“……我认了。”

客厅地毯上，辉一继续当哥哥兼保镖，阻止妹妹把车车塞进嘴里；小葵继续爬来爬去抱着玩偶牙牙学语；沙发上，小樱被南野秀一抱在怀里，笑着教女儿说话、逗儿子脸红。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把“家”这个字照得很明亮——不是轰轰烈烈的幸福，而是每一个音节、每一次笑声、每一声含糊的“baba”，都在一点点把他们的日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