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窗帘半拉着,光线很柔,小樱还在睡,呼吸均匀,整个人蜷在被窝里,像被暖意包住。南野秀一走到床边,俯身看她的睡颜,绿眸里那点“早上的理智”瞬间被柔软替代。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唇。
那吻不是急切的,是温柔的,却带着明显的“叫你起床”的霸道。小樱的眉头动了动,眼睫颤了颤,像从梦里被人拉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南野秀一那双绿眸。
小樱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干嘛……”
南野秀一低声,语气像哄又像命令:“起床,吃午餐了。”
小樱把脸埋回枕头里,抱着被子撒娇,声音拖得长长的:“不要嘛——”
南野秀一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腰侧,像确认她有没有不舒服:“不饿吗?”
小樱闷闷哼一声,像委屈又像控诉:“饿……可是我好困……昨晚被老公折腾睡不好……”
这句“折腾”说得暧昧又理直气壮,像在给自己赖床找最充分的理由。南野秀一的绿眸微微一沉,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所以怪我?”
小樱把脸转出来一点点,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开始控诉:“当然怪你。你明明知道我最近很累,还要黏着我。”
南野秀一低笑,俯身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得像哄:“我想你。”
小樱耳尖一热,嘴上却不认输:“你是想我,还是想欺负我。”
南野秀一毫不掩饰:“都想。”
小樱:“你这个人真是——”
她话还没说完,南野秀一已经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一点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热而稳:“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吃完再睡也行。小葵楼下有人照顾,不会吵你。”
小樱听到“小葵有人照顾”,脑子终于清醒一点点:“哆啦A梦?”
南野秀一嗯了一声:“他在喂小葵喝奶,很熟练。”
小樱想到小葵居然能被铃铛哄住,忍不住笑出声,笑完又打哈欠:“……那我再睡一会儿就下去。”
南野秀一看着她困得眼尾泛红的样子,心软得不行,低声哄:“你现在就下去,我抱你。”
小樱立刻装死:“不要……我自己走……”
南野秀一语气淡淡:“你自己走会慢到午餐变晚餐。”
小樱:“你嫌弃我慢。”
南野秀一低笑:“我不是嫌弃,我是心疼。”
小樱被他说得心口一软,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声音小小的:“那你抱我……但是不准在楼梯上亲我。”
南野秀一:“看你表现。”
小樱立刻瞪他:“你还想得寸进尺?”
南野秀一把她抱紧一点,像把她整个人稳稳护在怀里,语气却难得温柔:“不闹你了,先吃饭。”
小樱在他怀里哼哼两声,算是答应。她的长发散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肩,像终于肯从被窝里出来。南野秀一抱着她走向浴室,让她简单洗漱再下楼。小樱一边刷牙一边半眯着眼瞪他,像还在记仇昨晚的“折腾”,却又忍不住在镜子里偷笑。
楼下,小葵喝着奶很乖,哆啦A梦抱着她轻轻拍背打嗝,铃铛偶尔叮当响一次,小葵就咯咯笑一下。南野秀一想到这一幕,心里忽然很踏实——小樱能多睡一会儿,孩子有人哄,家里多了一个能理解“孩子的语言”的家人,而他也终于能把小樱从疲惫里一点点抱出来。
午后的南野家,依旧热闹又柔软,只是这一次,连妈妈的补眠也有人帮忙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