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家人口多,房子挤。
要是大喇喇地把五十斤富强粉和午餐肉搬回去,姜母王秀芬肯定得吓得去报警,以为她去抢了百货大楼。
“系统,我那奖励能一直存在你的空间里吗?”
【宿主放心,系统自带无限储存空间,取用随心,且绝对保鲜。】
姜宁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刚转过家属院的拐角,就瞧见自家的那个破旧的大门开着。
王秀芬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擀面杖,焦急地朝路口张望着。
一瞧见姜宁,王秀芬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对着她胳膊就是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刚才那曹桂花带了她家男人找上门来,说你在背后使坏!要不是你爸刚好回来,那老刘家非得拆了咱家屋顶不可!”
姜宁揉了揉并不疼的胳膊,嘿嘿一笑,亲昵地挽住王秀芬。
“妈,那曹桂花就是恶人先告状。您别理她,我有好东西给您看。”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不给我惹事就烧高香了!”
王秀芬一边念叨,一边把姜宁往屋里拽。
刚进屋,姜宁就发现气氛不对。
父亲姜大山正坐在方桌旁闷头抽烟,烟雾缭绕的。
二哥姜建军和三哥姜卫国也都沉着脸坐在长凳上,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爸,二哥三哥,出啥事了?”姜宁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曹桂花那事儿真闹大了?
姜大山抬起头,那张布满老茧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捻。
“宁宁,那纺织厂的名额,怕是保不住了。刚才厂里通知,宋建国跟林厂长的闺女要订婚了,原本许给咱家的那个岗位,林厂长一句话,给了宋家的小妹。”
姜宁一愣,随即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这宋建国吃软饭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为了堵住大伙的嘴,林厂长这是要在名额上做文章,把宋建国那一家子都安顿好啊。
“凭啥啊!”三哥姜卫国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那是爸送了两瓶好酒,求了李干事好久才换来的!宋建国他凭啥伸手就抢!”
“卫国!坐下!”姜大山喝了一声,“那是厂长,咱能怎么着?怪只怪我这老脸不够大,护不住你妹子。”
姜宁看着父亲那略微佝偻的背影,原本那点看戏的心思突然淡了不少,一股莫名的火气从胸腔里窜了出来。
路人甲也是有脾气的。
“爸,不就是一个纺织厂的名额么,丢了就丢了。”
姜宁走过去,在大伙诧异的目光中,从怀里(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摸出了几张票据,轻轻拍在桌子上。
“那工作咱们不稀罕。您看,这是啥?”
全家人齐刷刷低头。
在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下,那几张崭新的、盖着大红公章的全国通用粮票,还有那张印着上海牌手表花纹的取货凭证,闪着诱人的光。
姜大山的烟杆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