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空之上,绚烂的鱼群洄游,低频音律在空中律动,这是联邦&帝国为无法入睡的所做公民所做的安抚入睡措施。
联邦崇尚自由与民主,在这里你只要有天赋和努力,进入上层社会的概率会很大,然而,自由多了就会出问题,比方说连最基本的人性规矩都会忘,最后怪会吃人的。
帝国人民比较规矩,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们是绅士,有礼节,秉持传统,但长此以往这种传统会变成迂腐,迂腐会变成固步自封,到最后只会落后。
一家名叫Mettimesd私人俱乐部内,来来往往多少名流人士。
会费就要2000万星币。(还是在现代的基础上x10)
这里是整个联邦最奢华也最肮脏的地方。
表面上众星云集,尽情享乐,实际上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销金窟。
窗外,无数悬浮车划过霓虹闪烁的深空。
远看像是带着点点闪光的蜉蝣。
室内那冷色调灯光洒在厚重的黑曜石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木质辛辣香水味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肃杀感。
莱昂·克莱端坐在主位上。
俱乐部不是他开的,是他救过的一只雄鹿,那鹿的角很大,但角受过伤,缺了一块,完整鹿角的兽人实力可不容小觑,但那标志性的角要是缺了,这有时候就会被人看扁。
那鹿是开了多家娱乐性场所的希克斯.戈登。
娱乐性场所通常意味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的交易地点,而他本人的确知道很多秘密。
莱昂穿着一件上好料子的深黑色衬衫。
那张脸俊美无比,估计美杜莎看了都不想让他石化,可这脸却也冷得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黑色的碎发略微遮住眉眼,那双如墨般漆黑的眸子正漫不经心地扫过光幕上的金融曲线。
在他身后,几名身形魁梧,气息强悍的保镖正屏息敛声。
谁都知道,这位掌握着帝国三分之一经济命脉的巨头,背地里是何等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那变异蝰蛇的基因赋予了他绝对的冷静,也赋予了他每天的自律。
“这就是你们给出的季度报告?”莱昂开口了,声音低沉语气可不好,他看着面前为他做事的那些金融高管,眼里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冷的讥诮,“如果星币的贬值速度赶上了你们脑细胞枯萎的速度,或许我们早就该破产了。”
对面的几名高层冷汗涔涔,正欲开口辩解,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了。
“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整栋摩天大楼似乎都震颤了一下,天花板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击穿,无数细碎的建筑残片伴随着刺眼的白光如雨般落下。
希克斯·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次的修缮费又要几百万起步。
烟尘弥漫中,一个黑影穿透了层层阻碍,直挺挺地朝着长桌中心坠落。
莱昂眼神一厉,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化出兽形攻击,但就在那黑影即将触地的一刹那,一种从未在星际出现过的,纯净到不可思议的雌性气息,排山倒海地撞进了他的感官。
那是碧绿森林加上百色花朵还有生命最原始的芬芳。
他身形未动,只是在对方砸下来的瞬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臂,稳稳地接住了那个“不明物体”。
“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带落的碎尸让他脚下的大理石地板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尘埃散去。
原本正襟危坐的莱昂,此刻怀里多了一个人,脚边多了个材质看起来特别劣质一撕就破的包,包里有她登山用的水壶,速食面,饼干,巧克力......莱昂瞥了一眼,没多想。
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的生物,她身上穿着某种质地古怪的布料,皮肤白皙,五官雌雄莫辨,透着和这里的雌性不一样的灵动与坚韧,她看起来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鹿,又像是一个被神遗落的孩子。
祝央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但还好,坠落是时候周围好像有什么软绵绵的包裹物给自己缓冲冲击力。
上一秒她还在攀岩,下一秒脚下就打滑,本以为会摔成肉泥,谁知竟砸穿了什么东西。
她吃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线条冷硬,充满张力的下颌线。
卧槽啊...这线条真优越。
再往上,是一双深邃得如同黑玉般的眼睛。
“趴够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冷若冰霜的声音。
祝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对方的气场太强,那种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战栗。
莱昂微微眯起眼,近距离的观察让他发现,这个雌性非常奇怪。
她的体型甚至不如一名未成年的雄性,但她身上那股属于雌性的信息素却甜美得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