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航站楼里,暖白灯光铺洒得均匀柔和,低低的广播声与行人的轻语交织,带着恰到好处的喧嚣。通透的玻璃幕墙映着天光,微凉的空调风裹挟着淡淡咖啡香与消毒水味,行色匆匆的旅人拖着行李箱,滚轮划过光洁地砖。
温知循从航站楼内手里还拽着黑色拉杆箱大步走出,揉了揉长时间坐飞机而发酸的脖子,在人群中显得是那么与众不同,他身形挺拔,185的身高比例匀称,黑色长款风衣垂坠感极佳,长度及膝,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利落,衣摆随步履轻晃,自带几分从容气场。五官清俊周正,眉眼舒展柔和,眼尾微垂时带着几分温润,鼻梁高挺却不显凌厉,唇线清晰,唇角常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指尖骨节分明,偶尔抬手轻扶风衣领口,动作慢条斯理,周身萦绕着书卷气般的温润质感,一举一动都透着克制的优雅,温文尔雅却不显得单薄,沉静又有分寸,但最为惹眼的是他左眼下的一颗黑痣,恰到好处的更加柔和了他的线条,让整个人看起来和气质更为搭配。
走出航站楼,低头看了看时间正好电话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电话:“喂”声音柔和与他柔和的五官有着相当高的匹配度。
“温总,实在抱歉,车子突然坏了,您方便在等一下吗?”电话里传来对方焦急中饱含歉意的话语。
温知循看了看手表还是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等待着对方的答复后轻声说了句再见便放下电话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给江源发了条消息,我才下飞机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了。
车子在最繁华的一段街区停下,付了车费拎着自己的箱子便朝家里走去,闹市中心的公寓却是闹中取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打开暖黄色的灯光,素色软装搭配温润原木家具,阳台上几处绿植点缀,当初买下这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阳台,摸了摸花草的叶片干湿度,觉得应该不用浇水,便直接去了浴室,水声传来,整个房间充斥着暖黄色的灯韵,处处干净妥帖,无半分凌厉,暖软又舒心,恰如主人般柔和温润,满是治愈的温馨。
洗好澡温知循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水珠从干净利落的短发上滴落,边走边用毛巾擦拭着,房子是标准的二居,一间被自己改成了书房,看了看放在玄关的行李还是决定明天在弄,自己实在太累了,把这点东西整理完就想睡了,于是直接去了书房,头发也懒得吹,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相关的资料。
电话响起,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是江源,温柔的笑了笑接起电话:“下班了?”
电话那边传来更加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温叔叔,你回来啦,到家了么?”
笑得越发温柔,“嗯,你回宿舍了?实习期间也要努力知道吗?”
“又是说教,温叔叔就不能说想我了么?”对方的声音甜腻软糯。
“呵呵,好,想你了。”带着宠溺的语气。合上电脑。
江源撅了撅嘴“敷衍。还要说爱我。”继续撒娇。
“小屁孩,很晚了,早点睡明天公司见。”温知循说着已经躺在了床上,声音也略显疲惫。
听出了对方的疲惫也不再纠缠,“好吧好吧,那温叔叔晚安,明天见”
“好”挂了电话,盖上被子前看着床头二人的合照笑了笑。照片里男孩周身透着大学生特有的干净清爽。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浅色系卫衣,软糯干净的站在自己旁边,笑起来带着浅浅的梨涡。闭起眼便很快入睡。
温知循是gay,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和别人不同,他出身并不好,毕业后一路摸爬滚打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对于一个没有人脉也没有根基的孤儿来说,全凭自己双手的艰辛他比谁都清楚,他是被奶奶捡到抚养长大,奶奶死后就再无亲人,如今已经31岁,而江源是他资助的孩子,因着是秦海成私生子的身份被秦家打压,甚至连半工半读都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事业有成的温知循,一次酒局看到了这个唯唯诺诺的孩子,自己动了恻隐之心便一直资助他上大学,温知循因为出色的气质和个人魅力在圈子里还是很抢手的,形形色色也谈了几个,但也都是和平分手,甚至前任都没有一个说他半个不字。
他和江源在一起还是一次巧合,有一个前任来求复合时被江源撞见,被江源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之后这个还在读大三的孩子就疯狂的追求他,起初碍于二人的关系和不想对方也走上这条并不好走的路,拒绝过很多次,但是江源苦苦追了他10个月,终于在大四快毕业的实习阶段确定了关系,如今还在自己的手底下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