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已经站立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身体的伤已经感受不到疼了,他现在只觉得心脏被攥紧,伴随着每次呼吸,都疼的要命。“我。。。我当时想着,和你。。和你一起。。出入。。他若对我们不利。。我保护你,我受点伤。。让你心疼我。。。我没想过。”抽噎着颤抖的说完,“我没想过当时我不在,我联系不上你。。我。。。我就知道。出事了。。。就赶紧。。让丁池去救你。”他原本查到了皮存元对他们的恶意,也是他逼着皮存元失去了一切,逼着他狗急跳墙,因为他觉得对方根本不足为惧,他可以处理好,还能卖一波好感,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当时被父亲叫回家了,根本不在国内,他知道要出事就给丁池打了电话,事后,他不但十倍百倍的把加注在温知循身上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伤都还给了皮存元,甚至还把人卖了,折磨到生不如死才罢休。温知循已经泪流满面,却还是扯出一抹笑,“秦总真的好手段。把我耍的团团转就算了,还把朋友往火坑推,张扬和江源,都是你的棋子,丁池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变态。”
秦执摇头,却无法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此时的自己知道他彻底失去温知循了,下一秒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死死的拉着温知循的腿,“我错了。知循,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真的。我真的不能。我会疯的,知循,我真的会疯的。”当初那句,"我要他哭着求我"成了最好的回旋镖,狠狠地实施在自己身上。
温知循丝毫没有动容,只是一开始有些惊讶,随后化为平静。“你走吧。”
秦执疯狂摇头,依旧跪着,“我不走。我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知循,你信我,我真的爱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全身上下都是伤,额头还在流着血。秦执此刻好不狼狈。
温知循闭起眼,不想再去看对方的样子,心疼吗?有,他如此深爱过这个男人,但更多的是恨。“秦总何必呢,演的太逼真,把自己都感动了?”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不留半分情面,还是最初的温知循,对待秦执没了特权,也没了那层身份。
秦执依旧维持着那个跪着的姿势,看着温知循的态度和话,他就知道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费劲手段才到手的温知循,彻底不要他了。“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表情和眼神,用袖子在脸上擦了擦,血水混着泪水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那我们还能说什么?说你算计我?耍我?我还上赶着让你耍是么?秦执,我他妈没打死你,都是我有素质。”说着再次抽出一根烟点燃,看到手上自己买的戒指,伸手拿下来,抛物线都省了,随意扔了出去,“真他妈恶心。”
秦执爬去想捡,被温知循喝止,“秦执,别再恶心我了。我没对不起过你吧?至于么?演成这样。你自己不恶心吗?”他真的越来越不理解秦执的做法,有必要装的这么像吗,也许变态都这样吧。
秦执扶着茶几站起身,摇了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
温知循笑着伸手擦掉脸上的泪,嘲讽道,“真的?秦执,为什么装摄像头?想和大家分享你的战绩?还是想让大家都看看秦总多威风多厉害?秦执,我他妈欠你什么?你要这么恨我?哦。对。你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太装了,你看不顺眼,呵呵。原来厌恶一个人,不止可以打压,还可以这么玩儿,哈哈哈哈哈哈。秦总真是让我开眼了。不愧是秦总,手段真好,只是我想问问秦总,面对一个男人,你不恶心吗?”
秦执颤抖着去拿口袋里的烟,火柴点了好几次都没划出来,又拿出一根结果划了一下,火柴就断了,再想拿发现是最后一根火柴了。
温知循上前划出火光递过去,“秦总,满意么?”
秦执颤抖着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眼前遮挡了温知循的脸,“知循,我知道你不再信我任何一句话,但你好好想想,我对你怎么样?我承认之前是我自大,是我的恶趣味让我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可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你感觉不到吗?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你不会不知道,同样都是男人,你该知道我可以用谎言骗你无数次,可我为什么要碰你?你会去碰一个你不爱的人么?那些瞬间我装的出来吗?”秦执以前总喜欢黏着温知循给他点烟,因为他觉得那个味道不一样,可没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对方给自己点烟了,他觉得是苦的,非常苦。
温知循冷笑出声,“所以我才表扬秦总演技好,不是么?”
秦执抽着烟,一直看着地面那些破碎的照片,喃喃道,“如果真是演技就好了,我就不会那么疼了。”
温知循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这房子他是真不打算要了,也懒得再收拾,打给丁池多余的话没说,让他来领人,之后拔出电话卡,只把电话卡揣在口袋,手机直接扔在垃圾桶,“秦总还不走?是等我动手?”看向对方身上的血,自己这一顿打的不轻,至少断了两个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