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夜色包厢里,秦执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酒,每次只要想到温知循如今的模样,他就痛苦的想死,如果一开始不曾得到过,也许他不会这么难受,可他偏偏得到过温知循最毫无保留的爱,是自己搞砸了一切。丁池进来就看到烂泥一样的秦执,上前踢了踢对方的腿,“秦二,别喝了。”
秦执充耳不闻依旧大口大口的灌,喝几口就拿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发消息,虽然一直都是红色感叹号,但他依旧不停的说,还会发语音,长长的语音条口齿不清,却还是诉说着对对方的思念。放下手机,继续一手喝酒一手转动火柴盒,他好难受,他真的好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挺多久。
丁池坐在他身边将人扶好坐起来,“秦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呢?”
秦执自嘲的笑了笑,“死了。”继续灌酒。
丁池一把抢下来酒瓶放在桌子上,“秦二,你和张扬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借酒消愁?喝酒能追回来人么?你的心机呢?你的手段呢?我就不信,一个温知循你能追不到?你以前怎么打动他的,现在就怎么打动他,就算失败了也好过现在这样吧?”
秦执没在喝酒,只是一下一下的旋转着火柴盒。
丁池见对方听进去了,继续道,“温知循是人,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捂不热,你做错了你就认,要打要杀随他发话,死缠烂打你不会吗?还是心机手段你不懂?再不济,最后不行咱就把他关起来,让它只属于你,秦执,你能不能振作点?”
最后这句话让秦执抬起头,“关起来?只属于我?”
丁池人都麻了,“不不不,我随口瞎说的。你可别啊。你这么做温知循可就恨死你了,可千万别。”这个活爹啊,可千万别做这种事,到时候真的不可挽回了。
秦执放下酒瓶,虽然身体呈现出醉态,但眼睛却异常的亮,“对。对。我为什么一直等着他原谅?我等不了了,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除了喝酒能麻醉自己,我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丁池。”抬头看着对方,满脸憔悴,“我真的要疯了,没有他,我吃不下,睡不着,那个家好像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笼子,我在里面回忆,追思,懊悔,可家里属于他的味道越来越淡,我都快要记不起快乐是什么感觉了,我要把自己逼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翻看着那些照片,每回忆一次就甜蜜一次,翻过后剩下的就是更加孤独的难受,你懂么?你能理解吗?”
丁池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秦二,我虽然不懂那些情情爱爱,但是,看你这么痛苦,我也于心不忍,你说吧,让我怎么帮你。”
秦执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我要他,我要温知循,一晚也好,我很久没睡过整夜的觉了,我觉得我要疯了,我想他,我疯狂的想他,可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我怕看到他厌恶我的样子,我更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他。”
丁池点点头,“好,那你别喝了,我送你回家,明天晚上我想办法把他带去你那,你在家好好等着。”
秦执立刻眼睛都亮了,“真的?你真的能带他来?”
丁池信誓旦旦,“我救过他,虽然。。。咳咳,虽然皮存元的事和咱们也有关,但是救了他是事实,他总会卖我个面子吧。”
秦执瞬间满眼都是希冀,“好,我回家等着。我等着。”
温知循终于租到了房子,离公司很近,开车都省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原本的房子卖掉,可是暂时他还不想,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他还没做好面对满屋子回忆的心里建设。出了公司门就看到靠在车边等着自己的丁池,温知循皱了皱眉,本能的排斥所有和秦执有关的人事物,本想装看不见直接过去。却被对方叫住。
“温总,好久不见。”丁池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坏心眼子最多,懒散的靠在车上。
温知循不想搭话径直走过,却听到丁池大声道,“啧,温总,怎么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真是让人寒心。
温知循停下脚步,头也没回,“怎么?丁总是觉得自己挖坑给别人跳,在把人救上来,别人会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