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童喝下第一杯时就觉得喉咙灼烧的疼,他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看向秦执,发现对方不满意,于是颤抖着解开自己第一颗扣子,然后求助的眼神看向温知循。温知循知道秦执在迁怒,也实在不忍心辛童因为自己受牵连,看向秦执,却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目不斜视,全神贯注。
忽略掉对方眼里的怒火开口道,“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秦执身体前倾希望离温知循近一些,“孩子?巨婴?”秦执喝了一口酒,“温总真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啊,对谁都温温柔柔的。”秦执的眼神有些受伤,“怎么就对我这么残忍呢?”
温知循也暗下眸子,“秦总不是自找的么?”
秦执又猛灌了一口酒,是啊,可不就是自己找的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闭了闭眼让自己压下心里的酸涩,在张开眼时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喝了酒,温总能送送我么?”在对方没反驳前继续道,“我知道你没开车,我的车在外面,今晚丁池和张扬都有事,没人能来接我,哦对,这里离家挺远的我走回去不太可能,手机也没带,温总。。。”杜绝了一切对方能拒绝自己的理由。
温知循拿出自己的手机,秦执直接一仰头,“我不记得号码。”
温知循刚想说自己有丁池的电话,但又一想,自己把秦执和丁池的电话都给删了,哪来的号码。
秦执一副我就赖上你了的样子,温知循想了想,又看了看快要缩成鹌鹑的辛童,伸出手,“车钥匙。”
秦执立马拿出钥匙给了对方,并且大方的把钱扔在桌子上,“走吧。”
温知循没办法只能站起身,跟着对方走出酒吧,对方那辆显眼的车就在街对面,轻车熟路的做到驾驶位上,看着熟悉的内饰,不管怎么说自己和秦执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几乎都是要么坐要么开都是他的车,打着火后一语不发的往前开,“到哪?”
秦执想也不想,“你家,我一直住那里。”
温知循想着早晚都是要面对的,还是将车开到熟悉的楼下,停好车就想走。
秦执一把将人拉住,“上去吧,那是你的家,哪怕。。。。哪怕就一会儿?好么?”
温知循看着秦执几乎算的上是哀求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走了上去,毕竟他还有些东西没拿,打开房门,温知循知道对方会收拾的干净些,却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收拾,对方把整个房间恢复成吵架前的样子,精确到茶几上的杯子都是吵架前自己随手放的方向,看着重新贴回去的照片墙,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难受,努力把视线挪开,习惯性的脱鞋然后看着弯腰给自己拿脱鞋的秦执,怔愣了一瞬,“谢谢。”
秦执也是顿了一下,才苦笑着,“这是你家,你干嘛和我道谢。”
温知循直接奔向卧室,想拿些东西走,却瞥见床头柜上自己的那枚戒指,说起来秦执的左手好像一直带着那枚戒指没取下来过,那天再见秦执时他就发现了,但他送出去的东西也不能告诉人家还回来吧。
秦执走进来,见对方想拿东西上前阻止,“知循,回来吧,求你了。”
温知循拿衣服的手一顿,自己除了后来买的那几套,新的住处还全是度假时带出去的东西,“我拿我的东西,现在还需要秦总批准了?”
秦执慌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知循,你不回来,整个家空的不行,我只能靠这些东西才能入睡,求你了,别把他们都带走行吗?就当可怜我,让我抱着这点希望活下去行吗?”秦执满眼都是哀求,早就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