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循出来后热的要命,但是没办法这脖子没法见人,拿好东西就要走,秦执把人拉住,“干嘛去?”
“上班。你又要干嘛?”温知循对这个人完全没个好脸色。
“我送你吧,外面太热了,你穿这样多热啊。”秦执不等对方拒绝就拉着对方走。
温知循想拒绝,但考虑到第一对方不会同意,纠缠之下自己铁定迟到,第二,他的确怕热,也就跟着对方下去了。
坐在车里秦执立马打开空调,看对方揪衣领的动作,还觉得有点抱歉,毕竟他是知道的,温知循不喜欢高领的衣服,但是自从和自己在一起,他又非常喜欢咬对方的脖子,所以还是买了两件高领衫,递过去一瓶水,“喝点水吧。”顺手把瓶盖拧开。
温知循看着瓶子没有接。
秦执皱眉道。“看什么?喝啊,大热的天,你担心我下药是怎么的?”
温知循接过瓶子喝了一口,“秦总下药的事儿也没少干。”
知道对方是介意之前下药的事儿,含糊其辞的不想解释,免得又惹他生气。
车子到了公司楼下,温知循直接下了车,秦执不满的嘟囔,用完就甩,但是也没多纠缠,今天已经够本儿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对方的腰真的好细啊,皮肤还是那么好,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温知循奇怪对方居然没像牛皮糖似的跟过来,回头一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回味刚才,把手里的空瓶子扔了过去,正中对方的头,好在是空瓶并不疼。
秦执委屈的看着温知循,眼神控诉为什么砸自己?
温知循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变态。”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执看着温知循的背影傻笑,最后目光定格在对方的屁股上,手指轻捻,屁股也很翘。在心里补充着。
温知循回到办公室见秦执没来,心下也放松了些,他其实不太想继续和秦执有交流,因为某些瞬间他甚至都无法说服他自己,他在意对方的事实,捏了捏鼻翼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了,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秦执开始动用关系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裴书珩,温知循的前任,这个人胆小懦弱,最好拿捏,只要自己稍微捏一捏,他就会去找温知循告状,到时候。。。
秦执想着就开始着手查裴书珩这个人,毕竟他和温知循有旧情,加上养老社区需要和这个人联系,虽然他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没办法,总是需要诱饵的。
这日社区终于开始对外售卖东区这一小部分,用来回血,也想打开一下市场看看反响。
销售这天,烟青色西装穿在温知循身上,自带一股清隽的精英感。领带是同色系暗纹款,与他眼底的温和相得益彰。他握着剪刀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粉,唇角噙着得体的笑,在一众西装革履里,格外惹眼。
礼炮声响起,东区正式开始发售。
秦执立在人群中,目光像淬了火的钩子,死死盯着台上的温知循。这身高定西装衬得那人肩背利落,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竟晃得他指尖发紧。他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偏执——这么好的人,只能是他的。
扩音器里的喊号声没停过,沙盘被围得水泄不通,销售扯着嗓子答疑,额角全是汗。不止大爷大妈,还有不少年轻人也对社区感兴趣,想为自己老了做准备,所有人都想挤在最前面,手里攥着身份证和存折,生怕慢一步就没了,很多连路过的都被这阵仗惊得驻足。
温知循很满意这个场面,那就说明他们的方向是没错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秦执没上前打扰,不想扰了温知循此时的好心情,越想越憋屈,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这人身侧,和他分享喜悦,结果自己只能站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老鼠一样窥伺这对方的一切。
裴书珩这个时候在一旁走过来,他已经许久没看到温知循了,当初他回去喊人,出来后二人都不见了踪影,后来对接人换了一个,温知循再也没出现过,他多方打听,知道了秦执和温知循的事,开始他还是挺担心秦执这个人会家暴的,直到传出消息说两个人分手了,自己总想再次接近温知循,但是对方始终没有来,今天再次见到,不得不说,温知循是个无论站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存在,永远是所有人的目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