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珩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后才说起当年纸条的事,“知循,也许你不信,但是我是去过的,那张纸条我看到了,但是我妈看我看的太紧了,我根本出不去,当我妈妈把一切转学手续都办好后,我趁着空挡其实是去过我们约定的地点的,可是你不在,和纸条上的日子整整差了一周,我当然知道你不在,可我就是想去,哪怕只是对着空气和你说声对不起。”温知循突然就释怀了,那件事对自己其实是有影响的,虽然没那么大,但总是觉得自己的初恋这么不堪,是他一直很不爽的事,如今知道对方去过,不管晚了几天,也算是给自己的青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嗯。”
裴书珩看着对方光鲜亮丽的样子,颤着声音问道,“我们真的没可能了么?”
温知循点点头,肯定道“人要往前看,至少在很多年前我交往在你之后的下一个时,我就已经忘记那段过往了,我不怪你了,这么多年我也交往了很多人,形形色色,但我依旧秉持着我自己的原则,在一起时,快快乐乐,分开后,体体面面。也许听来有些可笑,但是这么多前任,还没有一个和我闹的,我们都相处的很融洽,都是很好的朋友。”说到这温知循突然想起了秦执,心里默念了一句,秦执除外。
裴书珩真的很羡慕温知循,虽然他家境不好,却靠着自己打拼出一片天,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直都在遵循自己的理想,和做人的准则,他从来没有被谁左右,更没有随波逐流,他坦然的接受大家不同的视线,他真的很厉害,自己真的很敬佩这个男人。
“那你现在是单身吗?”裴书珩问。
温知循点点头,“嗯,刚结束一段感情。”
裴书珩也听说了一点,就问道,“是那位秦先生吗?”
“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那只疯狗。”
听到对方给秦执的评价,裴书珩笑了笑,那天看到秦执那个眼神,真的和疯狗差不多,“那他对你好吗?”
温知循的笑容暗淡了一些,随后又高高翘起,眼神带着回忆,“嗯,虽然是个疯狗,但却很听话,我们在一起时他对我还不错。”仿佛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不想在提秦执的事,“我们分开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我这个人没有背后说人闲话的习惯,就当性格不合吧。”
裴书珩见对方不愿多说也就不在多问。
温知循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窄单间靠墙立着原木书架,塞满泛黄的旧书和硬壳精装本,阳光斜斜扫过书脊,浮尘在光柱里打转。靠窗摆张木桌,摊着半本翻开的线装书,砚台里余墨未干,笔筒插着几支狼毫,桌角青瓷瓶斜插枝细竹,满室都是纸墨香。
“你还是喜欢这些古色古香的东西?”温知循起身拿过一旁的中医书。
裴书珩点点头,“耳濡目染吧,父母都是书香门第,我这个学医的多看看中医也算专业对口。”
温知循看着晦涩难懂的书翻了几页就放下“挺好的。”
秦执和丁池回到了夜色,继续在手里转着火柴盒,内心虽然烦躁但也知道这是把温知循带回到身边的第一步,虽然难受但他也要忍着。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是必须要经历的。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包厢门被推开,张扬走了进来,颓废的往沙发上一坐,“烦死了,他妈的,怎么就这么犟呢?明明之前还是小甜饼,现在跟他妈倔驴似的。跟那个温知循越来越像。”
秦执一个眼光过去,张扬噤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几天张扬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栽在江源手里,自己真的疯狂的在想念他,能哄的都哄了,其实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喜欢自己,可是就是不答应和好重新在一起。
张扬看向秦执,“你怎么样?温知循怎么样了?”
不问还好,一问秦执更加阴郁了。丁池拽了拽张扬的衣服叫他别说了,张扬也识趣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