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刀锋般的眉紧紧的簇在一起,“秦执,你都干了什么?”
昨天接到丁池的电话,和他讲述了这段时间来的事,秦镇立马就飞了过来,那么好的温知循弄丢了就算了,居然把自己祸害成这样,看着眼前这个上次见面还十分幸福俊朗的男人,如今这般颓废的模样,真是让他又恨又心疼。
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过来坐下。”
秦执走了过去,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满脑子都是温知循和陆屿风接吻了,他们在一起了。
秦镇叹了口气,来时他就看到了,满屋子都是温知循的照片,甚至还有偷拍的,他也知道秦执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还是觉得丁池的建议是对的。“秦执,和我回去。”
秦执立马抬头,“不,我不回去,我不能离开这儿。”
秦镇才不管那么多,这个弟弟在这么下去就要废了,“秦执,我不管你怎么想,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看着你这么颓废下去,收拾一下,或者不用收拾了,我带你回家。”
秦执立马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不回去,我不会离开温知循的,他还在这,我不走。”
丁池将人拉住,“秦二,你就回去吧,休息一段日子,等你好些了再回来。”
秦执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行,我走了温知循就跟别人了,他是我的。他是我的。”说到后来已经开始咆哮。
秦镇看着心疼不已,拿了杯酒递过去,“秦执,这样,你先缓缓,等下我去找温知循,我和他聊聊,你看行吗?”
秦执立刻希冀的抬头望向秦镇,“真的?他会回来吗?他会原谅我么?哥,你和他好好说,你就说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保证不会在骗他一句话。”秦执拉着对方的袖子仿佛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镇点了点头,把酒给了秦执,“喝了吧,你稳定一下情绪,等你稳定了,我就打电话给温知循好不好?你这样激动会吓到他。”秦镇循循善诱。
秦执现在只要能有一点希望都会抓住,赶紧一口把酒喝了,随着秦镇的指引坐在沙发上,“哥,知循吃软不吃硬的,你好好和他说,他。。。他不会和别人的,他爱我,他肯定还是爱我的,他就是生气了,他气我骗他,他气我耍手段,你和他说,我再也不会了,我会乖,我真的会,我。。。我。。。。”秦执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大哥,他给自己下药?紧紧抓着秦镇的衣服,“你骗我?你。。答应我的。。帮我。。把知循。找回来。。”下一秒就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丁池看着秦镇担忧道。“回去也得看着,但是好赖有你们陪着,他还能好一点,有家人陪着希望他能尽快走出来吧。”
秦镇将人背起来,虽然进门时就发现秦执瘦了很多,没想到背起来居然这么轻,来不及心疼他得趁着对方醒来前把人弄回去。
连夜坐飞机回了家,将人扛到楼上原本的房间,放在床上回头看向一脸担忧的父母,“爸,妈别担心了,看住他就行了,他本来脾气就那样,第一次恋爱难免过激了些,等醒了你们好好陪他说说话,慢慢就好了。”
秦执的母亲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我的儿子,怎么。。。这样了。”苏曼青年过花甲,鬓边银丝掺着乌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颈间珍珠项链光泽柔和,耳垂坠着翡翠耳钉。眼角细纹越发多了,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秦父也是年逾古稀,秦砚山此时满头银发,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只是脊背微驼,一身深灰色羊绒衫,眉眼间沉淀着老派企业家的威严与锐利,与秦执如出一辙的冷冽轮廓,被眼角堆叠的皱纹柔化几分,秦执长的更像父亲一些。
秦镇叹了一口气,“如果还是不行,我再联系知循吧。”
苏曼青满眼都是对儿子的心疼,内心对害了自己儿子的人,十分不满,“找什么找?还害得执儿不够么?不许找。”
秦镇知道母亲最是疼爱秦执,“妈,这件事不怪温知循,是秦执他。。。”
苏曼青不想听,在他眼里自己儿子就是杀人放火也是对的,“我不管,总之不许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