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解释道:“因为你的身体就是最厉害的毒体。”
听到这句话,雁娇娇突然抱紧了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系统知道她想岔了,连忙解释道:“你的血可以解他的毒。”
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雁娇娇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将手拿下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我用那种难以描述的方式替他解毒。”
雁娇娇没有多想,她拔出头上的一根簪子,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便将自己的手指划破。
鲜血从指尖冒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为了不浪费这珍贵的“解药”,迅速将自己的食指塞进了司怜的嘴巴。
鲜血进入他的口中,通过食道慢慢流入他的腹中,很快他的面容便浮起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雾气消散之后,他的面容便开始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不同于李元珩的脸,也不像李元珩假冒司怜的那张脸。
或许是每个人的气质不一样,因此脸部的线条或呈现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眼前这张侧脸俊美淡雅,透着一丝丝清冷,仿佛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雁娇娇看到这张脸,突然愣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曾经对司怜的那份喜欢,此刻又涌上心头,但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自己对钟离岚的感情。
钟离岚虽然看着疏淡、正经,不通情欲,但实际上黏人、风情,体贴入微。
所以她对司怜这份喜欢,也仅仅是三年前她只见过他这一个特别的男子,而且曾经的她未能入司怜的眼,得不到的才会蠢蠢欲动吧。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雁娇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紧紧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宋长岁此时在远处故意发出声响,成功引开了靠近的骑兵。雁娇娇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这时,昏迷的司怜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虚弱地看着雁娇娇,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是谁?”
雁娇娇有些意外和失落,原来他都不记得她是谁了?
眼下也不好与他叙旧。雁娇娇轻声说道:“你别说话,你现在很危险,那些骑兵在抓你。我是来救你的。”
司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又因为伤痛而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躲藏……”司怜艰难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雁娇娇心中一喜,连忙凑近,耳朵几乎贴在他的嘴唇上,仔细听他讲述。
原来,在村子的后面有一座废弃的庙宇,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地窖,可以暂时躲避骑兵的追捕。
雁娇娇刚想扶起司怜前往庙宇,宋长岁回来了。他的手臂好像在滴血,潦草地用一块布捆住伤口,血已经渗透了布条,看到雁娇娇和司怜靠得那么近,眼神中闪过一丝醋意,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被司的那张脸惊了一跳,心中暗自嘀咕:“这么快就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雁娇娇看到他受了伤,连忙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担忧,脚步急切:“你的伤?”她抬起手,却不敢触碰他的伤口,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下,又缓缓放下。
“无碍。”宋长岁轻描淡写地说道,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雁娇娇放心。
那手臂上的伤口是箭伤,刚才那队骑兵发现了他的身影之后,就把他当成李元珩,以乱箭射杀。
还好他躲得快,不然他就被扎成筛子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雁娇娇的手指有血迹,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紧张地捧起雁娇娇的那只手,眼神中满是心疼,发现她的手指确实有个小伤口。
“你受伤了?”宋长岁紧张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雁娇娇悄悄瞧着自己指尖上的伤口,血迹都已经干了,根本没有宋长岁的严重,她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自己扎的。”
虽然不知道雁娇娇什么原因要扎自己的手指,但是宋长岁看在眼里,还是很心疼。
他不动声色地,又从自己的衣袖子上撕了两指宽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雁娇娇包扎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们二人的举动都落在了司怜的眼中,司怜此刻的心情肯定很复杂,他虚弱地躺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恩爱的人啊,能不能管管他的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