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本尼眉头紧皱。
“你是说有虫给你下了药,让你精神海暴乱甚至虫化?”
“没错!”赛尔温看着自己的雌父,十分确定的说:“验血没有发现体内有药物残留,我怀疑是有虫在朝明云阁下的病房里放了什么吸入性药物。”
这个猜测是合理的,在医院那种雌虫流量多的地方,公然放置什么散发性的药物很容易引起大型暴乱,
下手的虫确实是想要把事情闹大,但是侧重点在于要让赛尔温在众虫面前失控。
这是想把赛尔温从少将的位置上拉下去,究竟是单纯在针对自己的雌子,还是想针对瓦莱蒙特家族。
思考一番,本尼抬眼对赛尔温说:“找虫查清楚这些事,如果是在针对瓦莱蒙特,那务必要尽快铲除。”
“是,雌父。”弯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赛尔温没有离开,而是再次开口:“上将,下个月就是泽诺军校的招生季了,您是否还会担任实战训练的考核官?”
这个问题的转变让本尼一愣,回答道:“当然,怎么了?”
“朝明云阁下也要去进行考核,我申请作为副考官去监考。”
雄虫去参与实战训练还是让赛尔温不放心,他希望能够陪同前去,这样即使发生什么他也能尽快保护自己的雄主。
“今年还真是有趣。”本尼突然笑了笑,仰靠在椅子上,“往年几乎没有雄虫愿意去报考泽诺军校,但是今年却争着去。”
争着去?
赛尔温有些不解,本尼笑着说:“就连圣克莱尔家的雄子也要参加今年的招生考核,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就是你雄父一直希望你嫁的那位。”
“是奥利弗·德·圣克莱尔阁下吗?”
“嗯。”本尼见自己的雌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就挥手让他离开,嘱咐道:“幕后虫需要赶紧揪出,有问题找我汇报。”
赛尔温行了个礼,推门离开了本尼上将的办公室。
回到第五军的指挥室,赛尔温调出了病房的监控,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在朝明云出院后有亚雌来打扫卫生,后面也没有可疑的虫出现。
将监控反复看了几十遍,终于,一个细微的发现让赛尔温眯了眯眼:
那个那扫的亚雌在擦拭窗台的时候顺便换掉了窗台花瓶里的水,看起来十分的自然,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但细想一下有不合理之处,虫星鲜花昂贵且短缺,基本上都供应给贵族雄虫,医院花瓶里摆着的不过是些仿真花,即使不需要水也能维持花朵的色彩和香气,放点水也不过是在模拟真花的生长环境罢了。
那为什么要刻意地换水呢?
赛尔温给瑟利斯医生拨了通讯,对方应该是在休息,声音听起来还带着没睡醒的困意:“怎么了少将,哪里不得劲儿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医院的窗台的花需要打理吗?”
瑟利斯简直无语透了,好不容易排到的休息日被叫醒,结果对方还问这么个无厘头的问题。
“偶尔掸掸灰尘吧,不然颜色就不好看了。”
“那需要换水吗?”
对面似乎强行忍耐着不满,无语的回答:“假花换什么水,有事没,没事我要睡觉!”
挂了电话,赛尔温心里已经有了眉目。他给雷安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一趟医院把病房里的花瓶带来,顺便去把那个收拾卫生的亚雌“请”来军部。
冰冷的审讯室里,一个护士模样的亚雌被拷在座椅上,早已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赛尔温进来的时候雷安就已经递上了审讯结果:
“我们还没做什么,只是把他拷在这里这个亚雌就都交代了。是凯利安阁下指使的,这个亚雌也是凯利安的雌侍,正好在医院工作。”
“花瓶拿去做了化验,在仿真花的根部提取出了药物成分,是能使雌虫精神海暴乱的违禁药物‘葬神’,估计是在黑市获取的。”
翻了翻审讯记录,亚雌坦白凯利安一直想要纳赛尔温为雌侍,结果少将不仅没搭理还主动地照顾一个偏远星来的乡巴佬,这让凯利安被他的朋友们笑话,
觉得凯利安连个土包子都不如,对方恼羞成怒就想让赛尔温当众失控伤虫,最好是能把那个土包子撕成两半。
这样他不仅会剥去军职,更会因为伤害雄虫而被流放。
到时候他凯利安再去当个救世主,赛尔温不想变成他的雌侍都没有办法。
赛尔温冷漠的看完了这几页记录,雄虫的手段让他几欲作呕。或许是自己表现得脾气太好,让这些草包脑袋觉得自己可以被随便拿捏。
如果自己真的失控伤害了雄虫被流放,那自己宁愿死在荒星也不会委身去做凯利安的雌侍。
凯利安行事已经严重触碰了他的底线,不仅算计了他的前途,还妄图借他之手除掉朝明云。
他绝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