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予安的离开,无数的人们感到庆幸
“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再心惊胆战的活着了”
“我就说嘛,那个人要是早一点牺牲,那不就好了吗!”
“说实话,那个人叫什么啊”
“谁知道呢,反正不重要”
一句句无所谓的话语,通过直播传来
江遇迟险些控制不了了自己的情绪:“你们是人吗!他为你们牺牲了,你们不知道他叫什么!”
穆灼言沉默的看着天空,那是于鱼离开前的方向,为什么啊,于鱼,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是在问谁呢?是他吗?不是吧
没有人知道江予安到底会经历什么,不过没关系,他们一个个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会经历什么
周屿安看着快伸到他们脸前的摄像头,怒气翻涌,一巴掌把摄像头扇到地上:“md,你们是要代替他牺牲吗?”
叶寻情绪难道没有外露,默默捡起摄像头,递给摄影师,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到在跟多人面前失态
但他的退让,让摄影师预发胆大妄为:“请问叶先生,您的好友至今生死不明,您有什么感受呢?”
叶寻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微笑:“你想干什么?”
五个字,让他说出了威胁的意味
但显然,摄影师没有听懂,更加肆意妄为:“叶先生是不想说吗?”
叶寻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把摄像头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烂:“我TM允许你问我这么多问题了吗?话这么,要我把你的嘴缝起来吗?给你脸你不要,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怎么?是当我们叶家人,都是死的吗?”
毫不遮掩的话,从叶寻嘴里说出来,以前叶寻爆粗口都是因为江予安,现在亦然是
穆灼言不在望天,对着远处喃喃:“于鱼,你要快点回来呀,我等你”
他说完就走了,留了个背影在几人眼里,摄影师被叶寻骂了一顿,张口就是侮辱人的措词:“你TM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要不是有钱拿,老子才不和你们这群贱人周旋呢!”
“你真TM以为所有人都要让着你吗?你是个巨婴吗?”叶寻的声音毫不退让
摄影师可能是觉得自己骂不过他,想走,但江遇迟已经忍他很久了:”等着,怎么?你自己骂不过,想走了?还是你真的是个巨婴,被人骂了,回到家跟你妈妈告状?说有人骂你,说你受委屈了,让你妈给你出气?”
“你是个废物吗?说废物都侮辱了这个词,你还觉得你自己可伟大呢?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们,只是个需要十七岁少年拯救的窝囊废!”
江遇迟的语速很快,那个摄影师找不到该怎么反击他的话,很窝囊的选择认栽
但江遇迟不想放过他:“怎么不骂了?你现在真的很像窝囊废!SB一个”
骂了一通,江遇迟觉得自己有点解气了,但还能再骂
被周屿安拖走了,叶寻在他们后面,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那个人,淡淡的威胁:“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我会做什么,你承受不起”
威胁完,叶寻只觉得神清气爽,摄影师可不是这么想的
但叶寻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呢,没有让江遇迟继续骂,就是他们仁慈了
叶寻一蹦一跳的追上前面俩人,江遇迟很不服气,也很心疼江予安
于鱼才十七,他又懂什么啊,让他放弃自己的一切,只为拯救这一群不知道他名字的人,值得吗?
江予安之前有个意向,就是当一名教授,传授自己学到的知识,但现在,他的意向,被迫变成拯救世界,拯救人类
江遇迟越想越心疼,眼眶里续满了泪水,心脏一抽一抽的
亮闪闪的星星仍然在天上悬挂,月亮依旧清冷如玉,这个世界甚至不会意识到,少了一个为救世界的少年
泪水不受控制的划过脸庞,一滴一滴,滴到了地上,江遇迟的手,紧紧抓着身旁人的衣服
叶寻看着周围,觉得有点冷清了
在谁都不知道的意识流了,江予安被困在一个牢笼了,四面是一个个密集的栏杆,手指还能勉强伸出去
江予安在尝试把手伸出去的时候,夹到手了,疼的他倒吸一口气,无奈的把手缩回来了
笼子外,沈听澜出现,欣赏着江予安被困在笼子里的模样,无措的,慌乱的,紧张的
一个个生动的表情浮现在那张偏柔,但宛如骄阳一般的明艳,在他的脸上,是最好形容,沈听澜从来没有觉得江予安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当然,江予安也没有想过会在次见到沈听澜,被沈听澜伤害的恐惧涌上来
江予安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沈听澜的眼睛里,是对他偏执的思念
江予安只觉得恶心,这个人,亲手杀了他,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啊!真不怕自己装成双重人格
他在心里不断咒骂,但害怕的感觉还是很强烈
“安安,怎么这么怕我呢?”沈听澜弯着眼睛问他
江予安根本不想回答他,但沈听澜显然不满意,江予安靠着的栏杆,突然电了他一下
疼的江予安立刻远离栏杆,到正中间的位置站着
还是不回答沈听澜的问题,沈听澜等的不耐烦了,电流从脚下传到身体的各个地方
江予安想躲,没地方躲,但他也不想和沈听澜说一句话,生理性的恶心,让他不想看沈听澜一眼
“哎呀,看来安安是想被电死在这里啊!”沈听澜的声音,让江予安瑟缩一下
骨子里的不服输,让他紧闭牙关,指甲在掌心留下一道道血迹,血珠从手指缝里滴在地上
沈听澜看在眼里,毫不在乎,反正又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死了就死了
江予安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里浮现,一幕一幕,让他抖个不停
他好像记起来自己为什么被欺负了
沈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