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面兽心的渣男!
他来这不奇怪,可听了一小半就跑,这很奇怪!更怪的是,离开就离开,怎么走的那么猥琐?看着就像是干了坏事一样!
“喂!小姑娘,能给我让点位置吗?”拿相机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于秀荷面前,问道,“我想站在上面拍个照!”
“拍谁?”
王桂香的道歉信已经读完了,现在是余主任正在替汪顺莲澄清谣言,供销社中央就站了他们两个人。
“我拍一下汪一铲!”拿相机的男人没有因为于秀荷是个小孩就强行把她推下去,解释道,“汪一铲是个典型人物,我要写一篇文章夸夸她。”
夸?
于秀荷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是个记者。
于秀荷往后退了退,给男人留出拍照的位置。
“你是哪里的记者啊?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于秀荷问道。
男人误以为自己拿相机的姿势很帅,连还没长大的小姑娘都迷住了,很自豪的介绍自己,说道,“我是京城晚报的记者,我叫储扬!”
“哦!”于秀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姑娘,不用羡慕我。等你长大了,考上大学,说不定能成为我的同事呢!到时候,哥哥教你拍照!”储扬自以为很帅的说道。
于秀荷翻了个白眼,说道,“敢写我妈的坏话,我写信到你单位举报你!”
说完,从石墩子上跳下去,走到于秀雅的身边。
她记得于秀雅的渣男老公还跟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来着,得把刚才的事情跟她姐说一下。
储扬看着于秀荷跳下石墩子,惊讶的嘴巴都张成了圆形!
“你……你妈啊!
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崇拜我呢!”
认认真真拍下一张照片,拍的很不错,至少不是会被人举报的水准,行了,该回去写稿子了,这次得好好写,不然说不定就被人举报了!
于秀荷走到于秀雅身边时,供销社里的讲话已经说完了。
供销社正式营业,周围的人立刻开始往里面挤。
“我们该去上学了!”于秀雅拉着于秀荷往外走。
“姐,我刚才看见王飞龙了!”于秀荷小声说道。
周围吵吵嚷嚷的,于秀雅没听清,等到两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于秀雅低着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看见王飞龙了!”于秀荷又说了一遍。
再次听到那个名字,于秀雅脸色变了,不过只是几秒钟,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提他干什么?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我觉得他不对劲!”于秀荷担心于秀雅再次受到伤害,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如果不是于秀雅怀孕,他恐怕会装的更久,一边哄老婆,一边让亲妈欺负人,两处占便宜,“我觉得他似乎认识王桂香!”
“他认识王桂香?”于秀雅闻言皱起眉头。
这怎么可能呢?
王飞龙是本地人,他父亲跟于闻仲一个厂,虽然两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但也是见了面能点头打个招呼的程度,对于他家,于家不说知根知底,但也不是两眼一摸瞎。
王桂香是外乡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调到江城供销社的,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在江城没有熟人。
如果有,来了小半年了,还能不去拜见?还能不让别人知道一点消息?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认识呢?
“我也不能确定,但我看着像!”不管是不是,有个防人之心终究是好的。
“先去学校吧!”于秀雅牵着于秀荷的手往前走。
上辈子那段婚姻,虽说是当时的无奈之举,但是,王飞龙在婚前对于秀雅可谓是百依百顺,不然,长相姣好的于秀雅也不会选择他。
结婚后,王飞龙的态度便发生了转变,一言不合就动手,事后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流涕,搞得于秀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汪顺莲为了给她凑一份像样的嫁妆劳累过度,猝死在缝纫机上,秀荷当时还在上学,她也没法离婚,只能忍着过了下去。
如果他只是个渣男,这辈子,于秀雅离他远远的就是。可如果他跟王桂香认识……
想起上辈子,他醉酒后曾胡言乱语,说什么‘知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知不知道我为了娶你花了多少心思?’!
于秀雅对他那幅醉态很是厌恶,往往不等他说完,就拿冷水给他洗脸,让他尽快闭嘴。
当时听到那些话也没多想,只以为他说的是追于秀雅时送的礼物、花的时间等等!
可现在想想……那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有必要记这么久吗?
于家虽然困难,但也绝对不会让女儿拿男人的东西回来补贴家里,于秀雅从没有收过王飞龙的贵重礼物,一次两次之后,王飞龙明白了,也就不送了。
王飞龙他爸也是八级工,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不至于那点钱记这么久吧?
唯一的可能是,他说的那些‘心思’和‘时间’,指的不是追于秀雅时的付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