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因为玦师妹的关系。
时间紧迫,由不得她思考良多,她对寒千羽和苏神英抱了抱拳“此乃我门中的事,寒少主和苏道友若是无意,我等便在此告辞了。”
她说完,同几位师妹以眼神示意下,便踏入了其中一条石道。
寒千羽望着一侧还余下的石道,对身畔的苏神英道:“本少主忽而有些好奇那几人的身份,不知苏道友好不好奇?”
苏神英心领神会,淡淡一颔首。
江陵入石道后便脚下如飞,不多时,便见石道中慢慢有光线照过来,前方,影影绰绰闪过几道身影,她神色清冷,料是自己找对了,便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前方三位修者不曾料到会有人追上来,并未有半分警惕之心,走的颇为零散,江陵敛了周身气息,悄然无声接近最末位那个人,一指点在其颈项上,那个人便瞬间瘫软下去。
江陵扶住他身子,随手扔进一旁的草丛中,旋即手掌自面上轻轻拂过,摇身一变,成了那人的模样。
前方一人似乎听见了什么,转过头来,但见一切正常,于是又转过身去同身畔的人继续说道“季师兄,周长老要我们来打探消息,我们却在这秘境中停留了这么久,回去了不会被他怪罪罢?”
“怕什么,机会难得,先找到几样宝贝再说。”
季尧说着朝他腰上看去一眼,眼神划过一点不易察觉的贪婪“你得了把短剑,自然别无所求了,我同云渡师弟可是一无所获呢。”
他偏过头叫江陵“你说是罢,云渡师弟。”
江陵淡淡一颔首。
季尧见这位师弟走在最后面,连话也不怎么说了,料想是方才对他说话重了。
这位李云渡是平辈弟子中天资算是不错的一个,亦是周长老的弟子,他虽仗着入门早不将这人放在眼里,但周长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省的他回去之后同周长老说些对他不利的话。
他走到江陵身边,便想展臂揽住这位师弟说几句软话。
江陵眉头微微一皱,不露痕迹的躲开了他的动作。
此举看在季尧眼中,便料定这个师弟定然还在介意方才的事,遂也不强求,只是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待会儿若是还有机缘,便让师弟先得,怎么样?”
江陵神思微转,唇角勾了个极其浅淡的笑“季师兄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还是早些完成周长老交代的事为好。”
季尧面上的笑瞬地消失,面色阴沉下来。
“急什么,此地钟灵毓秀灵气充沛,修行都可事半功倍,更别说还有机缘无数,远比我们那个灵气快要枯竭的地方好多了。”
他将脸一板,半真半假问道“李师弟莫不是想拿周长老来压我?”
“不敢。”江陵淡淡道“我只是怕周长老怪罪我等。”
这声不敢听到季尧耳中,心情顿时舒坦了不少,又摆起一副笑脸说道“师弟乃是周长老的弟子,他就算怪罪我等也不会怪罪师弟的,再说了,若是能寻到几样宝贝带回去,他老人家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江陵不置可否,问起方才他口中所说的灵气枯竭的事。
“师兄方才说灵气枯竭,可知是何原因?”
季尧面色变了变,含糊道“我说了吗?”
“说了。”
江陵眼神看向他,登时看的季尧有些心虚,忙道“此事周长老下令不许传出去,我方才是一时嘴快,师弟可千万当做没听到过。”
“那便要看师兄知道了多少。”
江陵神色平静,仍是以一副漠然的眼神看着他。
季尧心道这个师弟是铁了心要他说出来,好拿住他把柄,平时看着呆头呆脑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了。
但糊弄显然是糊弄不过去了,干脆一咬牙,说道“我只是偶然间听说,我们那地方不知是何缘故裂开了一道地缝,不仅会吸纳灵气,还会涌出一种十分阴冷的气息,其它的便一概不知了。”
末了,他颇为不甘心道“你知道的比我要多,何故多此一问?”
江陵淡淡一笑“我只是想知道师兄知晓了多少,并没有别的意思。”
季尧狐疑道“当真,你不会同周长老说及今日之事?”
“不会。”
季尧正要高兴,便听江陵话锋一转“方才说起上清宗的五峰主,她对我们宗门可有威胁?”
“威胁谈不上,只是有些棘手。”此事便不是什么秘密了,季尧也无须担忧什么,便坦然说道“周长老似乎并不想让她发现那道地缝。”
江陵眸光深了深“为何?”
“好像是有什么用途。”
季尧说着,忽而狐疑的看向江陵“你莫不是又在套我的话,先前我确实说话重了些,可师弟你也不能如此不依不饶罢?”
江陵心知再多问下去便要暴露,于是不再多问,转而以同门的口吻说道“师兄说的哪里的话,师弟只是一时好奇,岂会因为一句话便记恨师兄。”
季尧虽心有疑惑,但见他态度不见半分破绽,审视了片刻,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