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回来就这个样子,劝有用吗?”
“哎!真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
世子爷?云漫今的未婚夫。
“他怎么了?”阿喃好奇问道。
“谁知道呢?”崔吉挥挥手,“出去查了个小官员,回来就没日没夜地找事做。哪有这么多事儿需要他亲自做啊,还整天板着个脸。”
“崔吉,”陆衣染出声制止他,“子珩做什么自有他的考量。”
“这我也知道,但我不是担心他嘛!你说我们相识十几年,几时见过他这样。”
这倒也是,陆衣染觉得回去后有必要跟叶洹沟通一下,这样的工作强度,且不说他自己受不受得了,就是他们也快吃不消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云漫今的声音插了进来。
崔吉和陆衣染之前都见过云漫今,但她这一出来,即使是普通衣饰,粉黛未施,还是直观地让人觉得惊艳。
“咳咳……”崔吉忙拉回神,“也没什么事,就是叶洹最近太忙,我们担心他身体呀。”
叶洹回来后总是沉默寡言,崔吉之前为了找话题还提过梓泽园见了一面的云漫今,不过这位云小姐美是美,但胸无点墨的形象是传遍京都了的,叶洹显然对她没有好感,他还让崔吉不要再提起她,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不过这种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忙什么?忙着喝花酒吗?”
云漫今会这样问,是想起之前宁卿卉说叶洹有很多红颜知己,这话问得众人一愣,还没人回答,她又说:“我想起来了,之前还是陆公子带我们进的琼香舫,听起来你们好像挺熟,不会是你们几个一起去的吧。”
这还真给她歪打正着猜对了。
“陆衣染带你们进琼香舫?”崔吉惊呼,他还奇怪呢,当初阿喃她们怎么进的琼香舫。
“碰巧而已。”陆衣染答。
阿喃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云漫今,崔吉就是在琼香舫甲板上抱她的那个男子,之前她质问过崔吉,崔吉给的回答是认错人了。不过看起来也瞒不了多久。
果然,崔吉的声音带点轻微的沙哑,这种比较特殊的声线,云漫今总感觉在哪听过,经刚刚那么一说,她一下想起当时在甲板上问她是不是舫上姑娘的登徒子。
“在琼香舫是你抱了我吗?”云漫今瞬间冷下来的气场,连离得较远些的陆衣染都打了个寒颤。
“嫂子,你可千万别乱说啊!”崔吉连忙解释,“我当时喝多酒认错了人,我决不是存心的!”
开玩笑,朋友妻不可欺,他坚决不承认看见云漫今曼妙背影时那点非分之想,更何况,当时他确实不认识她。
“认错了人?认成了什么人,舫上的姑娘?”
“呃……”崔吉支吾着,这云小姐不像传闻中那么体弱多病啊,怎么感觉下一刻就会掐死他。
云漫今又道:“怎么,舫上的姑娘就能抱了?你这种行为不端的男人还想喜欢我家阿喃。”
“咳咳……”一旁的陆衣染刚喝了口水就呛着了。
几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他擦擦嘴角,淡定地放下水囊:“我从来不点姑娘相陪。”
崔吉咬咬牙,陆衣染这个小人!
“我发誓,自从认识阿喃,什么琼香舫落缤阁……我再也没去过。”他连忙说,“我保证,这些地方我都不会再去!”
阿喃像看了半天闹剧,“行了。他们去哪、去干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她刚说完,宁卿卉和北曜就到了。云漫今无趣地歪歪脑袋,转身去屋里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