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砚的速度很快,迅疾如风,眨眼间就到了医务室。
校医做了应急处理,夸赞沈时砚来得及时,才没造成严重的后果。
他还特意叮嘱林恩是亚健康,平时多注意锻炼和饮食。
林恩确实不喜欢运动,连声应下。
校医拿着病历本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时砚特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刚刚校医给你做检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有帮你隐藏秘密,别担心。”
林恩依旧听不懂秘密,但这次还是笑着道谢:“刚刚谢谢你。”
沈时砚摸摸他的头,无奈叹气:“没事。但你昨晚不在房间,是不信任我吗?我因为这件事伤心了好久才睡,今早上才迟到。”
他低眉垂手,看起来是为昨天而失落,嘴角下垂的些微弧度都显得落寞了。
林恩还以为沈时砚跟季修斯一样坏,才会刻意避开。
可今天沈时砚为了他顶撞教授,还带他来医务室,好感度瞬间提升。
就算是表兄弟,也会不同的。
林恩笨拙地解释:“没有不信任你,就是感觉这样很奇怪。”
沈时砚以为他嫌节奏太快,想慢慢来,顿感无奈。
他的出厂设置就是要服务于受,优先让受感到舒服满足,尤其是在亲密这种事上。
既然林恩要求循序渐进,那他也只能听从了。
沈时砚抓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那好吧,我们慢慢来。”
林恩似懂非懂,又担心他出事:“对了,你顶撞教授,会被罚吧?”
沈时砚摸了他的脸颊:“没事,我不怕。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好温柔。
他正常的时候,还挺好相处的。
林恩忍不住这样想,紧接着就感觉到额头一热,连带着脸颊,最后是唇。
温热的气息袭来,像是水流淌过,变化多端。
居然是吻?
林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沈时砚。
沈时砚的睫毛太长了,轻轻地扫过脸颊,有些痒,大手还在他的后背乱来。
林恩从来没有接过吻,脸颊红透,呼吸彻底乱了,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挣扎的,可是沈时砚抱得用力,根本没给机会。
有些痒,好像有什么在挠,腰都要软了。
更严重的是,居然有些呼吸不过来。
“咳咳咳!”
沈时砚及时松开,宠溺地刮了他的鼻子:“恩恩,接吻时要用鼻子呼吸,知道吗?”
林恩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垂下头,抓紧被子,吞吞吐吐地询问:“沈同学,你,你怎么突然亲人?”
沈时砚轻笑一声,理所应当地亲了他的面颊:“不是你说要慢慢来,那就先从吻开始。”
林恩又急又无奈,抬眼看沈时砚的眼睛,又发觉那里像是一个无底洞,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连忙移开眼:“可,可是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不应该接吻的。”
沈时砚愣住,暗自吐槽林恩还是个拿了直男剧本的传统受。
看来攻略难度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一些,不过直男就代表是处,开发起来才有趣。
沈时砚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温柔地诱哄:“我喜欢恩恩才亲的,恩恩不喜欢我吗?”
林恩着急纠正:“可,可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不能亲吻的。”
沈时砚耐心地引导:“谁说朋友之间不能亲吻的,好朋友就是经常亲吻,才能增进感情的。”
林恩固执地反驳:“不对,好朋友也不能亲吻。”
沈时砚有些烦了,干脆转移话题:“唉,也不知道我家里人知道我顶撞教授的这件事,会怎么罚我?”
林恩忧心忡忡地看向他:“他们,会怎么罚你?”
沈时砚张口就瞎编:“可能会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我,罚我跪祠堂,骂我丢人,不给我上学吧。”
林恩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沈时砚受刑的场面,他受不了别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急得六神无主:“那,那怎么办,我可以替你受罚吗?”
真善良好骗啊。
沈时砚暗自偷笑,拿起林恩的手腕来摸,细细地感受滑腻的肌肤:“恩恩又不是沈家人,怎么替我受罚啊。不过我要是受罚,恩恩会为我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