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砚还想借助影音室构造暧昧氛围,方便自己表明心迹,现在也只能跟上去。
张宸正在算钱,看到林恩焦急难安,也试着联系周道允。
对方也没有回复。
林恩更急了:“要报警吗!?”
沈时砚轻轻地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冷静点,他失踪的时间太短,达不到立案的标准。先在他经常活动的地方找找吧,我陪你去。”
林恩听到他条理清晰的方案,焦虑感降低了不少,由衷地感慨:“时砚,你说的有道理。”
张宸不以为然:“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有肌肉,总不会出事吧。小恩,你可能是想多了。”
林恩:“可,可是我就觉得他.......”
沈时砚牵住林恩的手,突然打断:“别慌,我陪你去找。”
也是,现在找人要紧,多说无益。
林恩不再争辩,跟沈时砚一块跑出去,边回忆边寻找。
沈时砚耐心地陪着他在校园附近四处找,完全将其当成约会,哪里有寻人的心思。
林恩越找越慌,脑子里冒出许多周道允出事的情景,譬如出车祸血流成河,沉入河底永不见天日。
晚风寒凉,吹得他微微发抖。
沈时砚趁机将他抱进怀里,轻柔地抚过他的面颊:“别担心,我已经让沈家的保镖们去找了,会没事的。”
林恩感觉沈时砚的怀抱温暖,就像是冬日里的火堆,忍不住靠近。
沈时砚心中越发得意,等了几分钟就有电话打过来,还故意外放。
“少爷,找到人了,他身上有伤,昏过去了。”
林恩听到这里,急着问:“他有什么伤,是人为,还是......”
沈时砚将他抱紧,对着电话吩咐:“赶紧把他送去医院,我们马上过去。”
说完,他还哄着林恩:“别担心,他身上的伤不重,还送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治疗,绝不会有事。”
林恩相信沈时砚,坐了他的车去医院。
医院里有许多黑衣保镖驻守,看到沈时砚都会点头示意,像是汇报。
周道允的左脚包了石膏,两只胳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痕,眉骨附近有道深入肉里的刀痕,看着触目惊心。
他仍旧在昏迷中,躺在病床上无法通动弹。
林恩看到的瞬间,就心疼地扑过去,轻声呼唤:“道允,道允!”
沈时砚在他旁边建议:“养伤需要安静,你让他多睡睡吧。”
林恩暗怪自己心急做错事,立刻降低了声量:“得报警,他看着就是被打了。”
沈时砚:“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报过了,过几天就会出结果。别担心,只是皮外伤,明天就会醒过来。”
林恩:“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他,免得不安心。”
沈时砚暗骂周道允该死,又笑着命人在旁边铺床:“那好,我陪你。毕竟,周道允可是我舍友,理应关心。”
林恩懊悔自己应该看好周道允,这样才不会导致悲剧发生。
他还是习惯性地站在哥哥的角度来思考,弟弟出事,就会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沈时砚耐心开导他放下愧疚,哄着他躺床上休息,养足精神才能看护病人。
林恩听话地躺下来,想到沈时砚愿意相信自己的话,耐心地陪自己寻找,还出动沈家的保镖,感动得不行。
原来富少爷也不全是季修斯那种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混蛋,还有沈时砚这种优雅谦虚,温柔善良的大好人。
张宸不相信他的话,沈时砚却相信,两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沈时砚细心体贴。
林恩想了想,轻声同他道谢:“时砚,今天晚上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道允,甚至会耽误他的治疗时间。”
沈时砚在旁边躺下来,温柔地注视他:“没事,这都是应该的。我喜欢恩恩,就愿意为恩恩做任何事。”
林恩迟疑片刻:“喜欢?”
沈时砚亲吻他的眉心:“对,我喜欢恩恩,是男女之间谈恋爱那种喜欢。”
病房里的灯已然熄灭,只靠着窗外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明。
沈时砚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温柔的眼神让他像是个慈眉善目的神像。
很安静。
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逐渐变快,咚咚直响。
林恩在这一刻,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旁边还有个重伤昏迷不醒的周道允,愣愣地盯着沈时砚的眼眸。
原来沈时砚喜欢他吗?
因为想跟他谈恋爱,所以才对他这样好?
沈时砚谅解他的沉默,体贴地再次开口:“恩恩没必要立刻给出答复,可以慢慢考虑。爱情是两情相悦,我要等恩恩自己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