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李立即见风使舵,充当疏散人群的作用,帮老大解决烦恼。
林恩暗暗吐槽:大小李好像皇帝身边的太监啊。
季修斯见林恩完全是看戏的表情,丝毫没有心疼,烦躁得想打人。
他居然不担心,不心疼吗?
这符合设定吗?
暗恋他的人,伤到他后没有愧疚担心,还想躲开他。
季修斯一直觉得自己拿的,是被暗恋的尊贵剧本:无须辛苦追爱,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待爱人主动靠近,费尽心思地讨好他就行。
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拿了虐恋剧本。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季修斯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用力捏住林恩的下巴,俯身去质问:“你......不是暗恋我吗?”
林恩大脑宕机了片刻:“啊!??”
季修斯忍无可忍,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我已经发现你暗恋我了。”
林恩有种无奈的沧桑感,他就像一个老实朴素的农民,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本分地种地,可是突然有一日,皇帝告诉他犯了诛九族的死罪。
他好想大声说声“冤枉啊”,可是又怕得罪季修斯,只能吞吞吐吐地委婉解释:“你,你误会了吧。”
就是害羞,才嘴硬。
季修斯见他慌慌张张,有了底气:“你少找借口,我都看出来。”
林恩快愁死了,瞥见沈时砚的身影,就激动地冲着他招手。
沈时砚意识到表弟的存在,飞速朝着他赶过去。
季修斯等他到了跟前:“表哥,你深爱的林恩,刚刚冲我告白了,说暗恋我很多年了,你还不死心吗?”
林恩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告白,更没有说暗恋季修斯。”
沈时砚白了季修斯一眼:“要发病滚远点,少在这里碍眼。”
季修斯:“你!”
林恩看见沈时砚就安心,很快朝他挪过去。
沈时砚趁机牵住他的手,往宴会厅的西边走,随手就吩咐几个人拦住季修斯。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宴会厅的后花园。
这里种满了白色月季,用薰衣草在其中加以点缀,宛如一幅油画。
中心处有个西式凉亭供人歇息,桌上早已备好点心和葡萄酒。
林恩在沈时砚对面坐下,再三跟他解释,自己没有暗恋季修斯,更没有告白。
沈时砚拿起酒递给他:“没事,我这个表弟小时候摔坏了脑子,他说的话都不能作数。这酒度数不高,很甜,你尝尝。”
林恩庆幸沈时砚通情达理,笑着喝了酒,跟沈时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此刻后花园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得能听见风吹动花瓣的声响。
月光皎皎,照得花丛泛起银光,宛如结了寒霜。
沈时砚见他喝完了一杯酒,这才将目的说出来:“恩恩,那我的告白,你想好要接受还是拒绝了吗?”
林恩的心跳仿佛在此刻停住,愣愣地看着对方,半句话都说不出。
片刻后,他忽然觉得头昏腿软,嘟囔道:“我好像有点醉酒。”
“我先扶你去休息。”
沈时砚嘴上说扶,实则将林恩抱起来,沿着小道往外走。
其实他刚刚在林恩的酒里下了药,无论今天林恩接受与否,他们都会缠绵一夜。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沈时砚已经察觉到林恩开始依赖自己,产生了情感,接下来的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林恩的意识逐渐涣散,小声抱怨:“有点热,晕乎乎的。”
沈时砚低头吻了他眉心,轻声安抚:“没事,很快就不晕了。”
林恩有些听不清,迷迷糊糊地陈述自己的情况:“好奇怪.......”
沈时砚嘴角微勾,抱着他来到停车场,放进一辆白色保时捷里。
林恩身上盖着毯子,在后座上难受得蜷缩身体,不断呼出热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烧了,下意识去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