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很快被巡逻的小队发现,身上显眼的红云袍就像是明晃晃地告诉凶手是谁一样。
“枭. .是枭吗?”
“他们潜入了吗..”
宇智波火核正巧是夜巡小队的队长,他的出现打断了队员们的讨论。
“够了,事情还没下定论,不可乱传长他人志气!”
死去的同族垂着脑袋静静背靠坐在树边,遮盖他身体的红云袍子被阵强风吹到火核脚边 。
——斯
有人倒吸了口凉气,被袍子遮掩的伤口大咧咧地暴露在所有人眼皮下,透过尸体腹部的空洞都能看到背后的树干。
以伤口外翻的皮肉能看出,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在□□上钻出巨口,同时摘取了内脏。
“枭?”枭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挑衅宇智波一族吗?
宇智波火核俯身正要捡起地上的袍子,指尖碰到柔软布料的那刻,宇智波火核心下大惊,想抽回手已然来不及。
这袍子上被设置了幻术!大意了,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周围的场景飞速变换,视野是从上而下的
宇智波火核瞬间意识到这是对方的视角 ——身负重伤的族人捂着腹部的伤口,艰难地在林中穿行,幻境的主人就跟在后方,他是追捕者吗!
意外的幻境的主人也是时不时向背后看去,就好像深处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甚至会刻意为下方的族人指明前路,直到族人彻底失去气力摔到地面。
幻境主人呼吸的频率乱了一息,但很快收敛气息将自己藏入了绿叶。
窸窸窣窣的声音里夹杂着女孩的笑声,空灵飘荡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来自未知的恐惧宇智波火核背后升起凉意。
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幼女?!穿着樱粉色和服的卷发女孩一手捧着骷髅头,盘在骷髅眼眶里的绿色长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响声。
非人感的金色蛇瞳转动,有些不满地撇撇嘴,藏在袖中的左手也露了出来拿着血淋淋的脏器,有些嫌弃地直皱眉。
“这就是忍者?一点都不强的感觉啊,这种货色的肝脏真的能帮到姐姐大人嘛”
“嘛,算了,姐姐大人满意就好!”可爱娇俏的脸上沾着血渍,高高兴兴地消失在了突然升起的股迷雾中。
幻境的主人动了,他从树上落下来到尸体身边,听到族人死前努力传达的话语,以及真的实现诺言的神秘的枭。
原本满腔怒火的宇智波火核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尾,这种莫名又荒诞的实景重播让他无法解析。
同样无法理解的还有收到消息赶来查看完宇智波火核记忆的宇智波斑,他无法将月下愿意实现死者遗愿的人与最初登场的枭组织连到一起。
“泉奈,你怎么想?”
宇智波斑将疑问抛给了自家脑子好使的弟弟,宇智波泉奈轻捏下颚做思索状,低声呢喃
“难道真的被扉间说中了吗..”
“泉奈?”
宇智波斑疑惑的又喊了声,宇智波泉奈眨眨眼表示自己在听
“结盟过后,我和扉间两人都有仔细分析过枭的目的,可他们真正露面的次数实在太少,人员反而还在逐步增加...”
“等等...泉奈..”宇智波斑发现了弟弟不经意透露出的东西,神色怪异“你和柱间他弟弟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将问题堵住“哥哥不也一直和千手的族长关系很好嘛”
宇智波斑知道这是自家弟弟不想多说的意思,没再继续问下去,宇智波泉奈继续顺着被打断的思路说下去。
“千手逸在死前明确表示过杀他的人是黑绝,那家伙外表像活的黑泥还有能力附在人身上,奈久...”
泉奈想起自己在悲伤状态下斩断的尖刺,现在想来那些更加像是木藤类的东西,而据他了解千手逸是有些能力可以操纵些简单的木遁
“应当是被附身的逸杀死,事发突然,奈久估计是在死亡前开了万花筒吸引了黑绝,这才让千手逸有挣脱的机会。”
听着弟弟冷静分析另一个弟弟死时场景的宇智波斑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知道自家哥哥什么性格的宇智波泉奈叹了口气。
“现在有两个解释”宇智波泉奈竖起一根手指
“一种是黑绝本身就是枭的人,毕竟他们出现的时机实在是过于巧,又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做派,千手逸死时变成的白灰与奈久的情况相同。”
手指又抬起了一根
“另一种则是枭和黑绝他们的观念相反,也是敌对的状态,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们在宇智波族地内登场特意去查探奈久的尸体,很有可能他们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可...毁去尸体这个操作 ...”
不仅仅是他,就连扉间也没想通这么做的原因。
啧,真是麻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消息缺失的太多,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以忍者肝脏为目标的猎手,宇智波泉奈的内心显然有些焦躁。
枭在这其中到底扮演的什么身份!
“哥哥,千手族长那边....”
宇智波斑了然点头“柱间那边我会去通知,火核...族地的警戒加强些,敌人身份不明,尽量不要单独一人行动”
“了解!”
枭扮演了什么身份?枭什么也没干!现任头目宇智波奈久直呼冤枉。他最初的目的本就是塑造出一个未知的强敌,促使两族提早联盟减少悲剧,谁知道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单纯的忍界,还多出了一大堆牛鬼蛇神,给他也打了措手不及,身份牌忽闪忽闪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枭组织据点只是个不起眼的黑市小店,偶尔接个委托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