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爆天星”
“神女”悬于半空,面沉如冰,高浓度的查克拉黑球在他的掌心汇聚,主动飞向高处。
地面震颤,先是细小的石块被引力吸上半空绕着黑球凝聚压缩组合,很快更大些的石块被剥离飞来加入其中。
宇智波奈久扶稳身边不知道是害怕地哆嗦还是被地面震地站不住的倒霉侍女,对方紧紧攥着宇智波奈久的袖子,眼里闪着奇怪的兴奋光芒,不确定再看看
“好酷!小姐这么厉害的吗?!”
“?”
听闻这暴言,宇智波奈久大为震撼,嘴角无意识抽抽,小姑娘你清醒点,你家这位小姐甚至都不是真的女孩。
抬头看去那被月式提在手里的车夫已经口吐白沫昏过去了,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倒是看看你手上提着的普通人啊,月式!
被斥力击飞出去的奴良滑瓢不是很华丽地落回了他百鬼夜行的队伍中。被贴脸开大,饶是奴良滑瓢在第一时间用了镜花水月化解大半力道还是被残余的力量冲的七荤八素。
熟悉的寒意包裹住奴良滑瓢的同时稳住了大将身形,是雪丽。
这位美丽危险的雪妖已然没了玩闹的心思,取而代之是藏于冰层之下的杀意。
双重加倍,好冷...奴良滑瓢被冰的一个激灵,身后百鬼们已被月式那番偷袭般的做法挑起了怒意。
“您受伤了吗,总大将!”
“那些家伙们居然敢伤您...绝对要宰了他们”
“总大将,他们果然是敌人吗,要动手吗?”
首当其冲的几位干部们,蠢蠢欲动。牛鬼的手已握上了刀柄,鸦天狗背后的翅膀张开,随时都能够飞起进行突刺,敢伤他们的总大将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
奴良滑瓢颔首,明月高悬,被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姬君此刻被危险气息包裹,那双白瞳隔空对上奴良滑瓢的鎏金双眸,没有眼疾?白瞳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不是妖,也不是阴阳师,那是什么?突然出现的黑发青年,没有任何预警和气息,是什么未知的术法吗。
脑中闪过有无数疑问,不过现在!奴良滑瓢的目光落在“神女”身前逐渐形成的巨石球。
很危险!
“月式,别动手”
“啧..”
吸力越来越大,宇智波奈久更觉要遭,任由大筒木月衣将这事情发展下去场面会更不可控。他本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可那吸力却是猛然停了。
碎石因突然失去了力量支撑,哗啦啦的往下落去不知有意无意尽数往妖怪堆里去了,大筒木月式明显没消气,身体却是听话停手。
额心即将睁开的那条缝也重新变回了紫色棱形的装饰,身形娇小的“少女”随手将昏过去的车夫丢到一边。
原本还站在宇智波奈久身边的侍女主动跑到月式面前,担忧地上上下下打量衣角都没脏的大筒木月式,就差没动手上去查看了。
“小姐,小姐,您有伤到哪里吗”
哦,她伸手了,宇智波奈久刚想阻止,然后没有然后了,大筒木月式懒得再做伪装他本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能撑到现在再发怒已经是极限。
“人类..你敢碰我..”
宇智波奈久敢保证那位侍女要是真的敢伸手去碰,大抵是会死的很惨。
大筒木月式冷漠地注视着被自己杀意吓到的侍女,等着她主动让开了路。
缓步走到宇智波奈久身前,因为变身术的原因,他此刻得仰头才能看清黑发青年的面容,宇智波奈久居然从淡漠的白瞳内察觉到了一丝控诉意味,他真是疯了。
“宇智波奈久,你明知我不喜与他人接触,更何况是别的不相干的东西,不杀他们已是我的仁慈”
大筒木月式向前走了步,宇智波奈久下意识退后,这本该是很早以前就要有的谈话,被两人硬生生被拖到了此刻才爆发。
“此世为何躲着我,拒绝我,若因身份,我早已向你展示诚意,可你仍然防着我。”
大筒木月式无法理解,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和他同族相同的事,他帮助宇智波奈久回溯时间,帮他完成任务。他画了一条线,再限制自己不可跨过这条线,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情吗?
胸腔里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依旧空虚,渴望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开口时语气都多了几分戾气
“为什么,宇智波奈久,你必须告诉我原因!”
“……”依旧那么高傲啊,宇智波奈久叹息,再次避开了目光
“我无法放下芥蒂,大筒木月式。”
“你恨我?”
“感情如同琉璃,看似璀璨,一击即碎,再怎么拼接都有裂痕。”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大筒木月式充耳不闻步步逼近,楔的力量锁着他不能动弹,眼看距离不断拉进宇智波奈久身体比大脑先动,用飞雷神跑开了。
哪有护卫半道跑了的道理,感受到楔出现在森林的另一端,大筒木月式气极反笑,唇角难得勾起,眼角青筋直冒
“……”
恨月式吗,那不见得。冷静下来的宇智波奈久蹲在赶路时做的处标记旁,只是上辈子的悲剧让他无法全部放下成见,对他自己也对月式。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月式是外星人,他们是侵略者,即使他现在无害可控,谁又能说得准他在未来是否也会用这份力量让这个世界再次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