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当着边宿的面,把头垂下去,露出光洁的脖子。
等啊等,等了很久,还是等不到边速行动,难不成对方在撒谎,要不然,为什么迟迟不动。
想到这个可能,陆文濯感觉自己被耍了,推开边宿,就要寻找手机,想要咨询一下神通广大的江序。
他什么都知道,凡是自己不懂的,都会招对方问一下,但是,边宿很不喜欢他,总是说他带坏自己。
吹胡子瞪眼不允许自己和他玩。
可是,江序那么厉害,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自己还能跟着学习一点不知道的知识,为什么不行。
他认为,全都是边宿奇怪的偏见在作祟。
全然忘记了很久前,自己被他悄悄带出去玩,和几个Omega一起散步,差点迷路的事。
手机刚拿起来,就被夺了过去。
陆文濯抬起头,看向他。
“该吃药了。”他把杯子递到嘴边,哄着,“听话。”
这种药片效果很好,但是有些苦,吃下去后,嘴里残留的味道久久不散,他已经很多年没吃了,但是打死陆文濯,都不会忘记这个药的味道,简直是念念不忘。
看着边宿手中的药片,陆文濯一时之间犯了难,都快被变成苦瓜脸了。
好难受,真的一点都没有吃不下,怎么办?
“不吃好不好。”他收回视线,一脸讨好的看着边宿,语气中满是委屈,“我已经不难受了。”
每次生病吃药,都是一场恶战,他的泪腺发达,吃到苦的东西,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被哄着吃完几个药片,边宿的上衣都被泪水弄湿了。
“好不好嘛。”他作势要哭。
“听话。”他叹了口气,满脸心疼的看着陆文濯,上手替他擦去眼角要落下的泪水,“把药吃完,就给你糖吃好不好?”
边宿口袋里的糖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只要往口袋里一模,就能摸到各式各样的糖果,根本不存在重样一说。
只是,限制每天吃一块儿,多了,就会掰开嘴巴,把糖果扣出去,至于扔到什么地方,他就不得而知了。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边宿夺过陆文濯手里的药片,直接塞进嘴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我陪你吃。”
陆文濯看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接过边宿递来的药片,在他的注视下,乖乖塞进嘴里,用一口水渡下去。
边宿似乎还不放心,以为陆文濯会幼稚的把药片偷偷吐掉,掰开嘴,借着月光检查好几遍。
“好乖。”他捏了捏陆文濯的脸,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果。
吃完后,又被抱到卫生间,仔仔细细刷了好遍牙,嘴里全都是薄荷味,这个时候,药效也发作了,没一会儿就不疼了,可尽管如此,边宿还是把陆文濯搂在怀里,一只手放在腹部,轻轻揉动。
“还疼吗?”边宿轻声询问。
“早就不疼了。”陆文濯打了个哈欠,靠在边宿坚实的胸膛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不在动弹。
这时候,边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首饰的购买记录,以及和沈颂的聊天记录等,一一向陆文濯展示。
“我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说,“这的确是一个误会。”
陆文濯听着,并没有说话,当视线落到边宿被纱布包裹起来的腺体处时,有些好奇,“怎么弄得?”
“纹身。”边宿回答,“几个小时前,刚纹上的。”
厚厚得一层纱布被揭下来,一行字赫然出现在视野中,行云流水,只是现在还有有些红肿。
陆文濯
陆文濯心头猛的一颤,呆呆的看着边宿还有些泛红的腺体,很久都没有说话。
“你觉得好看吗?”边宿凑上前,笑着询问他的意见,“这行字是我亲手写下的。”
“好看。”他慢慢点头,紧接着补充了一句,“特别漂亮。”
其实,陆文濯之前也想过纹身,就在看到江序几个Alpha好友身上或大或小的纹身的时候。
只不过,这个想法存在的时间很多,毕竟,自己还有个大爹在,思想跟老古董似的,怎么会允许纹身呢。
陆文濯只能悻悻闭上了嘴。
现在,看到对方纹身,第一是感觉边宿被掉包了,其次,就是感觉自己纹身的想法或许有希望了。
万一,他真的答应呢?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陆文濯试探得询问,“很早就想了。”
“什么?”
“我能不能也纹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