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陆文濯的视线,侧头看过来,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结完账后,边宿一刻都没有停留,转身,快步朝这边走来,经过时,引得好几桌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这一幕落到陆文濯眼中,心里可就有些不高兴了。
“你以后能不能别穿这件衣服?”边宿刚坐下,陆文濯就盯着他,语气中满是不高兴。
边宿一愣,反应过来后,忙点头答应,压根没有追问他原因。
结果,陆文濯更生气了,质问他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吗?还是压根不再乎呢?”
边宿从小到大就围着陆文濯转,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第一次被他忽视,他哪里会儿受得了。
“你这么做,肯定都有你的理由。”边宿把他搂紧怀里,轻声说道,“我都听你的。”
一句话,就把陆文濯哄好了,他“轻哼”一声,难得说道,“你穿这么好看,他们都在看你,我不喜欢。”
身旁的呼吸骤然变重,连带着放在腰间的那只手也收紧了力道。
“你发什么疯!”陆文濯一拳砸在他身上,“用这么大力,要把我勒死吗?”
“抱歉。”边宿放松力道,搂着怀中的陆文濯,语气中难掩激动,“那我以后都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那不是应该的?”他故作生气。
“当然是。”
被捋顺了毛,陆文濯心情很好,搂着边宿的脖子,上手揉了揉那头毛茸茸的头发,全当做奖励。
—
晚上八点多,陆文濯接到了一个邀请,要去参加一个晚会。
距离晚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前,陆文濯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搭理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西装。
边宿跟个大爹似的,唠唠叨叨。
“晚会期间,抑制剂手环必须时刻待在手腕处,不许摘下来,不许和冰水,酒最多喝一杯,等结束后,我会亲自过去接你。”
说着,凑上前,和陆文濯保持半个手指头的距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抑制剂手环递给他。
陆文濯无奈带上,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
边宿身体一顿,配合的低下头,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腺体上,满眼都是陆文濯,“到时候不许乱跑,乖乖待在原地等我。”
“嗯。”
—
晚上十一点左右,奢华的大厅内,陆文濯应付完一众人,端着手中的酒杯,来到了二楼。
经过阳台时,一股凉风吹过来,酒醒了不少。
陆文濯揉了揉眉心,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招来服务生把杯子放下,而后,径直朝着二楼休息室走去。
边宿不再身边,陆文濯哪里会听得进去他的的话,很快就被抛之脑后,酒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此时,已经来到了晚会接近尾声,陆文濯意识涣散,走路摇摇晃晃,肚子里装着满满的酒水,只想赶快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哪里还记得边宿要来接自己的事。
刚走到休息室附近,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次接着一次,锲而不舍。
陆文濯被朝得头疼,边走,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上面边宿的名字,直接挂断。
他什么人,居然还敢管自己!
这下,世界彻底陷入清净,路过隔壁休息室时,他听到,里面不时传来几个Alpha的说话声。
里面夹杂着边宿,Omega等字眼。
陆文濯脚步一顿,放轻呼吸,贴在门上,悄悄偷听里面几个Alpha的对话。
而里面的几人,压根不知道外面有人在偷听,你一句,我一句,话说得越来越过分,简直不堪入目。
“要我说,边宿就是是垃圾货色。”
“那种Omega,白给我我都不要,也就陆文濯那个傻子会当成个宝。”
...
在一句表‖子出口时,陆文濯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房门,动静不小,屋内的几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门边。
陆文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迈着步子不紧不慢的朝里走去,脸上带着讥笑,以出其不意,迅速释放自身信息素。
原本甜腻的桃子变得强势富有压迫感,如一把无形的利刃般,刺向在场的所有Alpha。
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信息素在空中碰撞,又骤然消散,几个Alpha虽然都不是高等级,但数量上明显占优势,加起来,勉强能和一个S级的Alpha抗衡。
“砰。”
在场面陷入僵局之时,身后的门再次被踹开,一股很淡的佛手柑擦着陆文濯的耳垂而过,在一瞬间,迅速变得浓郁起来。
周围的Alpha受不了这个强度,纷纷倒地。
“边宿。”陆文濯一转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飞奔而去,直接扑在他怀里,语气中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你不再,他们都欺负我。”
“有没有受伤。”
两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对上边宿满眼的心疼,陆文濯笑着摇摇头,“我没事,一群低等级的垃圾货罢了,哪里伤得了我。”
“都怪我,就不应该离开你。”一只手覆在陆文濯的耳边,替他把挡在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环在腰间的那只手用力收紧,那颗炙热都心脏跳得飞快,他说,“谁都不能伤害你,我也不能。”
边宿一遍遍的重复,语气也变得愈发急促,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陆文濯攥紧拳头,有些紧张。
周围的信息素变得更浓了,在Alpha凄惨的叫喊声中,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我要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