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织卿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沧云峰自己的住处闻雪阁。
她挣扎着起身,“哎呀。”靠,这一动作立马牵动了腰上的伤,痛的她叫了出来。
武昭昭听到立马上前,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急道:“师尊,你别乱动,小心你的伤。”
武昭昭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好像哭过。
夏织卿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怎么回来的?凌白泽呢?那些嗜血兽呢?”她记得自己是在山洞里来着?
武昭昭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眼神往下似不屑又无语地瞥了一眼,道:“当然是我和掌门师叔救了你了回来。那些嗜血兽已经被我们处理干净了。师尊你放心。”那看来武昭昭和掌门及时赶到了。看来系统还是很爱男主攻的。看来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得跟着男主混。
不知道这次男主会不会对自己更加尊敬了,毕竟也算是为他挡过刀了。夏织卿美滋滋地想着。
结果一低头就看到凌白泽跪在自己床边的不远处。
晴天霹雳!什么情况?
“白泽,你怎么跪着,赶紧起来。”说罢还要伸手去扶,武昭昭一下按住她的手,“就让他跪着,没用的废物。”这句话说的真的是毫不客气了。
其实武昭昭这么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带着掌门江不为等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凌白泽衣衫不整地抱着夏织卿靠在墙上,一只手还搭着她的腰,简直大逆不道,罪大恶极,不知羞耻。
真的是想杀了凌白泽的心都有了。
于是把人救回来之后,她立马就用冷水浇醒凌白泽,让他来这里跪着,以示惩戒。
夏织卿自然是不知道这中间是非曲折,心说自己本来是想促进两人关系和谐,结果去的时候是冷战,回来的时候是直接开战是吗?
昭昭这样作死可不行啊!
她连忙喝到:“不准这样对小师弟,昭昭,忘记师尊跟你说的话了吗?赶紧扶他起来。”武昭昭听了偏头过去,又哼了一声,“才不。”不过到底是害怕夏织卿生气,撇了撇嘴,“他自己手断了吗?自己不会起来吗?”
可跪着的凌白泽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但却凝视着自己。
夏织卿心想:“?这是什么表情,总不会以为是我指示的吧?”她又唤了一声:“白泽,赶紧起来,到师尊这儿来,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跪着挪到了床边,低声道:“师尊,我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他靠近了,夏织卿才发现这张俊脸此刻眼皮微肿,眼尾泛红,目光湿漉漉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种林黛玉般娇弱柔美。
凌白泽的目光殷切,完全看不到被罚跪的气恼,夏织卿一时间竟有些分辨不出:男主到底是不是真关心自己,半响才道:“没事。你赶紧起来吧,别跪着了。”说完用手去拉凌白泽。
可凌白泽仿佛膝盖黏在地上似地,竟然笑吟吟地说道:“师尊,别管我了,我再跪一会儿。”突然他又脸色一变,掷地有声地说道:“师尊,我会努力修炼,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
夏织卿满头问号,转头去看武昭昭,武昭昭一副:“我跟你跟说过他是个神经病。”的样子朝着夏织卿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个氛围很诡异啊!你们两个!
夏织卿不知道的是半小时前,凌白泽和武昭昭两人刚刚痛哭过一场。
半小时前:沧云峰偏殿。
凌白泽被冷水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尊呢?她怎么样了?”
结果武昭昭一听这话“哇”地一下子大哭了起来。
凌白泽一看到武昭昭哭的如此伤心,以为是夏织卿遭遇不测,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跌落谷底,跟着武昭昭哭了起来。想到自己命途多舛,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愿意待他好的师尊,竟然就这么死了,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声音一时间大过武昭昭。
武昭昭一愣,泪眼婆娑地看着捂脸恸哭的凌白泽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竟然跟这家伙在这儿哭,真无语死了吗,她喝斥道“哭什么哭,都怪你,运气都给你哭不好了。给我去师尊床前跪着!”
此话一出,哭声骤停转为抽泣,师尊?床前?
师尊还没死?
师尊还没死!
以前也被武昭昭罚跪过很多次,有不服气的、不甘心的、难过的、委屈的,可是这次他竟然觉得如此高兴、满足、幸福,他都想立马爬起来给武昭昭磕一个。
凌白泽的神情转换瞬息万变,嗖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飞也似地跑向闻雪阁。
武昭昭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这?什么情况?
于是便有了开头这一幕,一个跪地心满意足,一个站着气愤且不解。
谢九归进来后便看到这样的一幕:夏织卿在用手拉着凌白泽,凌白泽对着夏织卿痴笑,旁边还站着个露出嫌弃表情的武昭昭。
他掩饰不住目光里的嫌弃,轻咳了一声,道:“师尊,掌门师叔来了。”
江不为朝夏织卿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他看了眼跪着的凌白泽,道:“夏织卿峰主,这是?”
江不为的语气有些不悦,他记得这个沧云峰的小徒弟,是他半年前下山捡到的。因为自己这些年需要闭关修炼于是将凌白泽托付给夏织卿,每次闭关出来,他其实都有听到过夏织卿对这个徒弟异严厉,经常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