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想提醒花间雪好好留意大师兄和凌白泽的相处。可花间雪听过来却另有一番意思,不是女弟子,难道是?她满腹狐疑地看向夏织卿,又回忆了下这两天的点点滴滴,一个非常骇人听闻的想法在她脑中诞生,她万分惊恐的望向眉眼含笑朝着这边走来的谢九归,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又打消了她的疑虑,只见谢九归先对着她恭敬行礼,“间雪师尊好,刚才弟子侥幸赢了霜之师妹,还请间雪师尊海涵。”
又再对着夏织卿恭敬道:“师尊。”
夏织卿点点头。
一个态度毕恭毕敬,一个一脸慈爱,挑不出半点错。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花间雪松了口气,她摆摆手,道:“哪儿的话,你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是我们玄宗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二场,夏织卿的手气又是不佳,竟然抽中了凌白泽对抗大师兄。
踏天道场比周围地面高出一米左右,为了防止台上的人打斗中灵力法器会伤到观战的弟子,江不为特意在踏天道场罩了一个透明结界,又在台下拉起了警示线。观战的峰主和弟子都要离线一丈远。
此刻台上两道白色身影打的难解难分,止水剑和不悔剑灵光乍现,恶斗激战,互不相让。
台下夏织卿磕生磕死。原著中描写谢九归与凌白泽比试似两只白鹤交颈厮磨,缠绵缱绻。
现在可不正是原著中描述的场景吗,真是连打斗都难舍难分。就这个双强设定爽啊,大师兄终于不是让人保护的美人零的角色了。
秦君临看着夏织卿兴奋的表情,不是很理解。妹妹不是一向最疼自己的徒弟,为何这次自己的两个徒弟打成这样了,她还这么高兴?
秦君临不是能藏得住事情的人,于是直接问道:“妹妹,你很高兴看到他们两斗得你死我活吗?”
夏织卿心中不屑道:“没有开情窍的人就是这样,山猪吃不了细糠!姐姐,这都把糖喂到你嘴里了,你尽然还吃不明白。”她看着站在秦君临身旁的独孤玥为他感到难过,喜欢上如此不开窍的人,独孤玥也是很心酸吧。
不过,她面上还是正色道:“姐姐,我是为了他们两的修为能进步到如此地步而高兴。难道你看到独孤玥在场上激战的样子不为他骄傲吗?”太可惜了,无人陪她磕一起磕,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秦君临恍然大悟道:“还是妹妹有格局,有气量!确实对修真的人来说,修为才是第一!”她看到独孤玥在台上激战可全然不似夏织卿如此放松,她的整颗心都是悬着的。生怕独孤玥受伤。
原来以为自己对修为的追求已经是极致,没想到织卿妹妹宁更甚!这种不顾一切也要看到弟子修为进步的样子是自己应该学习的。看来自己对独孤玥的训练还不够,还得继续加强。
夏织卿看到秦君临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也不清楚她到底明白了自己的磕点没有,她又说道:“难道姐姐看不出凌白泽和谢九归的感情深厚吗?”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师兄弟之间的感情是爱情啊!
秦君临一头雾水,反问道:“他们感情深厚?”哪里能看出来?
于是夏织卿只能耐心的、详细的、又隐晦的跟她描述凌白泽和谢九归两人现在的剑气如何体现感情的深厚缠绵,“你看,刚才这一剑,明明谢九归是可以直接回击的,但是他没有,他稍微侧身后,才从凌白泽的后方回击。”这种刻意不看你的感觉,不正是她原来所在的世界的cp的日常操作嘛,两人同台时从不对视,明面上避嫌,却总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朝对方的方向斜视。
说完夏织卿朝着秦君临挑了一下眉毛,一副‘你到底动没懂’的表情。
而秦君临皱着眉头听夏织卿的分析,心说如果刚才这一件,无论是剑气还是灵力,凌白泽都用了十足的尽头,谢九归要是正面回击,输赢就不要说了。她正犹豫要不要跟夏织卿解释。
只听夏织卿又道:“你再看,两人的招式,有没有那种你下一招还没出,我预判了你招数的熟悉感?这就是朝夕为伴的深厚情谊啊。”
秦君临疑惑,这两师兄弟师承一派,自然是熟悉对方的剑法了,但是这种玩命的打法道她是不太赞同的。甚至秦君临萌生了,幸亏自己的亲传弟子只有独孤玥一人的想法。不然自己恐怕也要变成妹妹这种严师了。
夏织卿完全不知道秦君临内心的所想所感,她为了让秦君临能稍微和她有共鸣,甚至还与秦君临分享了他们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让秦君临能加入跟她一起磕CP,讲到兴奋之处,她激动得拉着秦君临的手臂摇晃,满脸兴奋,“姐姐,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秦君临越听越是惊叹,原来沧云峰的训练已经到如此严格的地步,看来她也要将这些训练贯穿在日常,一刻也不能停歇。
“师弟,不要分心啊。”
“师兄也是,专心才是。”
两人持剑对抗,互不相让。
夏织卿和秦君临一直在台下说说笑笑,两人在台上打的越发烦躁。
夏织卿生得极美,如今又笑意璀璨,引得周围弟子修士纷纷侧目。而她又自诩长辈,对着他们笑言宴宴,惹得许多弟子面红耳赤,窃窃私语打听夏织卿。
凌白泽作为妖神之后,自幼便五感敏感,从前不在意夏织卿,从未留意过,但现在他对夏织卿的关注,导致这些话便跟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他的耳朵。
“夏织卿峰主好美啊,不知道她还收不收徒弟?”
“哇,我要告诉师尊,说你要叛出师门,投奔他人。”
“难道你不想吗?如果可以去沧云峰的话。”
“想是想,但是线下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