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柒:你们……不恨我吗?】
女孩呢喃道。
【星见:当然不会!】
【颜稚柒:为什么?】
【灯夏:因为在见到你以前,我们就已经很爱你了,小稚。】
【星见:没错哦,你是我们的女儿呢!】
星见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我去,这居然是可以打出来的!”
跟她坐在同一间电竞房的灯夏扶额:“你在当着小七的面乱讲什么啊?”
“这可是真情告白时刻!我当然是在履行我的老母亲身份啊!谁不想有一个小七这么可爱的女鹅!”星见高声道,“谁知道这句话会过审啊这居然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我靠,别把我女鹅吓死了!”她赶紧打字补充——
【星见:哈哈哈我乱说的啦!】
“不是,为什么你前面说的是小稚???”星见说,“孩子还没在剧情里说过真名吧?”
“没。”灯夏看着聊天输入框消失,镜头正式进入剧情动画,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意外,“X游这个互动做的确实没话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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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开玩笑么?”颜稚柒的语气怔然。
“或许。”灯夏说着放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回去吧。”
颜稚柒骤然握住了她的手,神色焦急,仿佛将往日的礼仪全都忘记:“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
“还有那些审神者和咒术师,是不是都是——!”
“我不知道。”灯夏说。
“不知道?”女孩重复她的话,“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叫出只有家人才会叫的小名呢?
灯夏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带着久经沙场的粗糙,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脆弱。
“‘小稚’这个名字,是在梦里听见的。”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北野天满宫飘落在肩头的樱花瓣,温柔得没有一丝压迫感,“梦里有个很温柔的人,总对着摇篮轻声叫着这个名字,说要护着她的小稚平安长大,说她的小稚是要扛起天地的人,却也该有糖吃、有觉睡。”
星见在一旁坐下,手肘撑着榻榻米,下巴搁在手心,眼底没了往日的跳脱,只剩认真:“我也做过一样的梦。
“梦里还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家伙啦,总把糕点偷偷塞给小稚,还带着小孩偷溜出去玩结果被家长暴揍一顿,看着蛮惨的哈哈哈哈。”
女孩的眼眶泛红。
“我们不知道梦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你。”灯夏缓缓道,“但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熟悉得可怕。看到你明明满身伤痕,却还硬撑着护着所有人;看到你明明怕黑怕孤单,却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靠山——我们就知道,梦里的小稚,就是你。”
“……谢谢。”女孩轻声回答,“我已经没有害怕的东西了。不过还是很高兴听到这些,谢谢你们。”
星见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所以别问为什么不恨你。
“因为你从来都不是灾难的源头,你只是比所有人都更敢扛下灾难而已。那些审神者、咒术师,大家愿意跟着你,也不是因为什么任务或利益,是因为你值得啊。”
禅室外,樱花瓣簌簌飘落,落在障子门上,晕开淡淡的影子。
源氏兄弟站在门外。
“兄长,你在看什么?”膝丸问。
“女孩子们的情谊,就像这些花一样绚烂啊。”金发付丧神眺望着远处的樱花树,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当然是在看花,唔,这种时候,是不是一般都要给我们重新起一个名字作为纪念?
“感觉鲜花丸还蛮好听的,弟弟你觉得呢?”
“……如果这是家主的意愿的话。”膝丸无奈。
又一个春天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