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腾一下坐起,气势汹汹进了房门,砰一声把关上。
温砚之追过去刚想敲门,施眉猛地把门拉开,耳尖粉红,扯着嗓子大喊:“温砚之,你个不开窍的笨蛋!”
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这次还上锁了。
男人眼神幽幽,不着痕迹笑了笑。
门的另一边。
“男、女、授、受、不、亲——”施眉学着他的口吻演了一遍。
然后更气了。
合着只有她好色咯!
越想越堵,余光瞥到未关严实的衣柜。
里面有个保险箱,是她特意买来装两只娃娃的。
突然,一股邪恶的念头登场。
男女授受不亲?
那她就让他主动过来找她!
她本来就是个变态。
施眉拿出眼神无辜的棉花娃娃,伸出了邪恶的双手。
从耳垂开始画圈,又顺着脖子向下。
再深入......她一下又一下地轻抚。
棉花娃娃身上那层短绒也渐渐翘起。
施眉听见外面有杯子碰倒的声响,手上一顿。
她得逞一笑,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摁上娃娃的嘴唇。
娃娃的眼神太单纯,她不敢看,于是用另一只捂上。
外面响起男人的脚步声和咳嗽声,施眉已经做好了下去开门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手上的动作稍停。
终于,男人在她的房门停下。
施眉有些口渴,嗓子发紧。
只要他说出想进来这三个字,她也不要他的表白了。
这次,她来说。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施眉悄无声息走到门后,却听见男人说:
“早点休息,晚安。”
脚步声渐远。
他朝厨房走去,接了杯水。
简直了!
这人不会没那个零件吧?
施眉把娃娃的衣服扒下来,虽然之前就看过,但再次确认一遍。
娃娃那儿很平坦。
施眉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没有那玩意,怎么生呢?
温砚之不会“根本”就没希望吧?
接下来几天,施眉赌气地不跟温砚之说话。
温砚之倒是脾气很好,不理他也不影响他的心情。
偏偏这人跟成精了一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换了穿搭,宽松的运动服根本让人看不出身材。
晚上,施眉泄愤般地对娃娃上下其手,可温砚之就是一声不吭。
第四天,施眉实在忍不住了。
她假装要去上厕所,路过沙发时,偷瞄温砚之。
客厅里没安窗帘,月色将沙发分割成明暗两半。
男人背对着她,试图缩成一团,挤进沙发的阴影里,身上的毯子搭在腰间,背部却悬空了一大半,就快挨着地面,月光照亮空气中细小的浮尘。
施眉故意从他身边走,带动一阵风,腿触碰到男人的背,明显感觉到他的身躯猛地瑟缩一下。
并且,还发出了细微的闷哼。
施眉心里汹涌,面上却装冷静,若无其事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男人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额上,阴影打在他的眼下,看不清眼神。一只手长长地伸出沙发,放松下垂。
她刚要走过,那只手倏地握上她的脚腕。
拦住了她的去路。
下一瞬,施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了个圈,就被温砚之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声音喑哑,有些色气。
“想不想睡我?”
施眉顿时瞪大双眼。
他用膝盖困住她,跪坐在她腹部之上,双手交叉扯住衣服下摆,举过头顶。
衣服,脱掉了。
月光下,男人的身材显露在眼前。
白是白,粉是粉。
最重要的是,施眉感觉到他的关键部位在彰显存在感。
......太凸出了。
天啊,假的吧,怎么那么大!
“要看看吗?”
男人牵过她的手,指引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温砚之纠缠起来的,那么小的沙发,两个人紧紧相贴。
施眉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水|乳|交融。
“去床上......”她被翻了个面,嘴唇被堵住。
-
从那天起,他们就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很快,两人还去扯了证。
扯证当天简直跟灾难现场有得一拼,他们坐的车被围堵在公路上,造成了大堵塞。
下车走,路上还有人要绑架施眉。
温砚之微笑着将他们绑在了道路两边的树上。
赶在民政局下班前进去,工作人员从背后拿出刀来,刺杀施眉,被温砚之挡下。
温砚之复活后,在被警方包围的情况下,换好提前准备的西装,拍好照片,亲手盖上了印章。
其实两分钟就能搞定,但他们整整花了九个小时。
就是为了走个结婚的流程,拿到两张红本本,大晚上地要被带进派出所。
真的算是永生难忘的一次领证。
千万别有下次了。
施眉被折腾得不轻,但不是因为这个。
温砚之实在过于聪明,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
施眉逐渐腰酸背痛,结果这人每天睡不到四五个小时,却春风满面。
刚开始,温砚之的肚子没有反应。
他说,肯定是不够。
施眉腿发抖,每晚也咬牙坚持。
后面,还是没有反应,温砚之便提出增加次数,施眉傻乎乎同意。
直到后面,下床都困难时,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定不是频率的问题了!
于是,在她的强求之下,他们又去了观里。
见到道姑后,还没开口,道姑就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道姑脸上出现第二种表情。
她向施眉行礼:“多谢。”
在道姑这里,施眉这才知晓——不是谁都能让温砚之生孩子,除了他爱的人。
而生孩子也不仅要靠他一个人。
“那就是说,我们得分开两个月,我得在这里的温泉室里待着,他才能怀上?”
施眉发问时,腰都感觉不痛了。
这也太好了吧!而且两个月有点少啊......她恨不得现在就搬过来。
“没有网,没有智能设备,也不能带任何东西进去,包括书,只有你自己待在里面。”
施眉有些犹豫。
这是纯闭关啊。
温砚之看见施眉略显抗拒的表情,眉头松开,淡然道:“不生了。”
他说完,牵着施眉就走。
施眉: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说实话,天天和温砚之在一起,施眉都有些腻了。
好不容易能有机会清净一下,修养身心,她怎么着也得把机会抓住了。
回到学校。
温砚之又折腾了她好几次。
施眉喘着气,小声抱怨:“不是说...不生了吗?”
结果却迎来了更凶猛的动作。
她用力把腿间的脑袋推开:“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也就是这样,施眉更加确定了——孩子一定要生!
于是第二天,她跟温砚之商量。
“为什么不生啊?才两个月而已,一下就过去了。”
“两个月?”温砚之反问,“两个月我见不到你,你觉得呢?”
“挺好的呀,正好我们都休息一下。”
她这句也不知道惹到了他哪里。
温砚之顿时就不开心了。
也不听她拒绝,反复把她折腾来折腾去,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了。
老天,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