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撞见陆砚辞的秘密,我苏月影再看这位校草主席,满脑子都是他挥剑赶鬼、听见狗叫秒怂的画面。
白天的他,依旧是校园焦点。白衬衫熨得笔挺,站在教学楼门口,路过的女生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干事们递文件、女生们送水,他永远礼貌疏离,分寸感拉满,活脱脱 “正经稳重男神” 模板。
可谁能想到,一到夜里的坟地林荫道,这人就掏出桃木剑,被女鬼追得又挥又赶,连警犬叫都能把他吓一哆嗦。
这份反差萌,我每次看都憋笑到肩膀发抖,直到这天中午,陆砚辞的天师人设,在全校面前碎了个彻底。
大课间的走廊挤得水泄不通,陆砚辞□□事和女生围着,怀里抱着重叠的自管会文件,书包挎在肩上,依旧帅得从容。
不知哪个冒失鬼猛地撞在他肩上,他手一滑,书包重重砸在地上,拉链直接崩开。
下一秒,全场静音。
从书包里滚出来的,不是课本笔记,是一沓黄符纸、一小袋糯米、一把迷你桃木剑、一支朱砂画符笔,哗啦啦摊在走廊正中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周围的人眼睛瞪得溜圆,陆砚辞那张永远淡定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耳尖从尖儿红到脖子根,指尖都僵了 —— 他这辈子怕是没想过,会在全校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上演驱鬼装备公开处刑。
“陆主席,这是……?” 女生们懵了,干事们傻了。
陆砚辞张着嘴,一个字的借口都编不出来,高冷校草的人设,原地碎成渣。
我苏月影实在看不下去他社死到原地去世,冲过去蹲下来捡东西,面无表情地喊:“哦,我们社团拍校园悬疑微电影,这些都是道具,陆主席帮忙背着的。”
人群瞬间 “哦” 了一声,恍然大悟:“我说呢!陆主席也太敬业了!”
等人散后,走廊里只剩我和他,陆砚辞蹲在地上默默塞东西,脸色又冷又黑,却没了平时的高冷劲儿:“你为什么帮我圆。”
我拉上书包拉链,笑得真诚:“反正我晚上都看见了,你身后跟几个,我苏月影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