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折腾到大半夜才收场,顾骁然走的时候还嘴硬,拍着胸脯说下次还要办,完全不知道,他昨晚离当场吓瘫,只差陆砚辞一张符纸的距离。
我苏月影跟陆砚辞收拾完 “阴间烂摊子”,天都快亮了,他赶鬼赶得一脸疲惫,英俊的脸上难得露出生无可恋,本以为能安稳两天,结果第二天中午,大型社死预警再次上线。
陆砚辞课间去教务处交表,随手把书包放走廊长椅上,转身两分钟的功夫,书包没了。
他回来时整个人僵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恐慌,比遇见成群女鬼还甚。
我正好路过,凑过去:“怎么了?女鬼集体把你书包拐走了?”
他声音发紧,从牙缝里挤字:“书包不见了。”
我愣了两秒,瞳孔地震:“你书包里…… 是不是还有驱鬼装备?”
他冷冷瞥我一眼,表情说明了一切 —— 符纸、糯米、迷你桃木剑、朱砂笔,还有几张画了一半的镇阴符,全在里面。
这要是被人捡走翻开,全校都得知道,高冷稳重的自管会主席,不是优雅校草,是天天背驱鬼装备的玄学大师,人设碎得连渣都捡不回来。
陆砚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耳尖却红得刺眼,他不能大喊大叫,只能装作丢了普通书包,和我一起假装散步,实则地毯式搜索。
路过的同学还花痴:“陆主席和新生干事一起走路好配啊!”“帅哥丢个书包都这么帅!”
陆砚辞表面淡淡点头,内心估计把偷书包的人骂了八百遍。
找了二十分钟,终于在一楼保洁阿姨的工具房旁,看见了他的黑书包,安安静静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