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我压根不敢动 —— 这群女鬼现在只认他,我一过去,说不定被当成 “抢人” 的。
陆砚辞彻底没辙了,被围在中间,走也不是凶也不是,淡定优雅的脸上,第一次写满生无可恋的疯批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桃木剑 “唰” 地出鞘,却没劈下去,只是在半空划出一道金光,声音又凶又无奈:“最后一次,散开!回各自的地方!今晚不准再跟着!”
金光一震,女鬼们终于怯怯后退几步,却还是不肯走远,排成长长的一串,像条白色小尾巴,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陆砚辞收剑,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憋出薄汗,转头看我,眼神又冷又炸毛:“笑够了?”
我赶紧摇头,又忍不住点头:“没、没够…… 你刚才被围得走不动道的样子,比晚会还精彩。”
他冷冷瞥我一眼,眼神明晃晃写着 “等着,今晚必报复”。
可刚走两步,身后的女鬼小尾巴又悄悄往前挪,乖得离谱。
陆砚辞脚步一顿,彻底破防,压低声音低吼:“没完了是吧!”
我当场笑喷。
人前,他是高冷校草、正气男神、全校安全感天花板;人后,是被女鬼粉丝团围到崩溃、凶也不是宠也不是、走哪儿跟哪儿的疯批顶流天师。
月光洒在林荫道上,前面是一脸崩溃的陆砚辞,中间是笑到发疯的我,后面是一长串乖巧尾随的女鬼小尾巴,这画面,就算写进校园怪谈,都没人敢信。
陆砚辞好不容易摆脱女鬼围堵,却发现顾骁然竟躲在暗处,目睹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