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导:“因为,可以增进我们对你们的了解。”
听到这个回答,姜承气鲜少地停住手里的事情,往张副导这边看了一下。
给张副导自己看笑了。
她一笑,黄宁谪他们也跟着笑,姜承气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嘴角微微上提,垂眸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终于停住了笑,张副导问:“那谁先来?”
蒙蔷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元中人,“罗贝先去?”
罗贝一愣,不知道怎么会先轮到自己,但还是点点头,“好,我先来。”
罗贝访谈结束以后,元中人手边的碗只剩下两个了。
蒙蔷又看了一眼:“小姜,你先去。”
姜承气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往节目组那边走去,“好。”
访谈的地方是院子外部,嘉宾的身后能拍到院子的全貌和院子里亮起的灯,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姜承气在椅子上坐下来,看向张副导的眼睛亮亮的。
“咳咳,那我们就开始访谈了。”
“好。”
“这一次来种地与上一次相比,你认为有什么区别?”
姜承气认真一想,“季节不一样了,上一次是夏季,这一次是秋季。”
张副导:……导演要不你自己来干这个活呢……
张副导不服输,继续问道:“还有呢?”
姜承气想了一下,“多了一位嘉宾。”
张副导:……我是真的不想干了……
张副导还是不服输,继续问:“那你觉得和嘉宾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呢?”
姜承气:“很好。”
张副导:……我没招了,救命啊,我没招了……
庞导演在耳机里给张副导出了一个主意,张副导又重整旗鼓:“大家都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背那么多含有桂花的诗词,能给大家说一下吗?”
摄像机对着姜承气的脸,姜承气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沉默了两秒,眼睛眨了好多次,似乎在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我代表节目组向各位观众朋友们保证,我们工作人员可没有泄题啊!”
张副导见她久不回答,说了一句话调节氛围。
姜承气这才明白,昨天临时加三句诗词不是为了为难他们,而是为了向观众朋友们证明,节目组没泄题。
她在瞬间就领会了节目组的意思,轻声细语地说:“大家都会学吧?”
她本来想问:每家都会教吧?
可一想,自己也经历过朝不保夕的时刻,哪有那么容易,于是才换了那种温和的说法。
即使是温和的说法,也把张副导给干沉默了。
这该怎么说呢?
学校会教,课本上也有,但,和姜承气这样脱口而出的,不一样。
有的家里也许会教,但,很少,并且想到姜承气这个程度的也很少。
除非是汉语言文学或者是从事相关专业的,但也不一定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来。
这些年来,大家都很忙,从上到下,从老到少。
有的为了生活而奔波,有的为了学习而忙碌,却很少为了自己内心的安定,从容地倒一杯茶,看一本书。
姜承气看着沉默的张副导,解释了一句:“传统文化的传承,不能只靠学校和课本,所有人都有义务和责任。”
张副导:本来我就无话可说了,你这样我更无话可说了。
但张副导还记得自己还在上班,于是对着姜承气点头肯定:“确实,这几天我们还了解到了古法秋梨膏、桂花糕和绿豆汤的做法,和我们现在的做法是有些不一样。”
“食物有相性,对应阴阳五行,食之自有章法。”
张副导:我实在是干不下去了啊,导演……
张副导:“今天的应援车,您有想要说的吗?”
姜承气:“请大家关注电掣电动车,谢谢!”
张副导:……
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张副导跳过之前节目组同事想好的问题,直接来到最后的问题:“如果让你给咱们的嘉宾每个人一句寄语,你想说什么?”
“寄语?”姜承气有些拿不准寄语的意思。
“对,你想对他们说什么都可以。”张副导补充道。
这下姜承气明白了。
“好。”
然后姜承气淡定地输出疯狂的话语。
“蔷姐,可常按委中穴缓解腰痛。”
“黄老师,可常用梨膏生津护嗓,并常练卷舌功。”
“宇川,应与天地同起同眠,少熬夜。”
“罗贝哥……”
姜承气犹豫了一下,问张副导:“他们确定能听见我说的话?”
张副导:“唔,以后节目播出的时候会看到的。”
姜承气疑惑:“不能当面跟他们说?”
张副导: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但是这难不倒我们的张副导,她镇定地回答:“这就是我们节目的浪漫。”
姜承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正色道:“罗贝哥,你现在的疑惑,我能帮你解答。”
张副导:“什么疑惑?怎么解答?”
姜承气:……说好了寄语给他们个人的呢?
张副导发现这不是盘是非的好时候,清了清嗓子,“您继续继续。”
姜承气:“元先生,可常按大包穴。”
张副导:“要不您给我看看,我需要做些什么?”
姜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