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伴们呢?”
森里萝拉提高了声音,但随及剧烈的咳了起来,医生赶忙过来将床调高了一些,森里萝拉明白没有人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
“给她换套衣服,陛下一会要见她。”
森里萝拉听着典狱长对通讯器那头吩咐道,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陛下?她…要见我!”
不多时一个人拿着衣服进来。
“典狱长,请您先回避一下。”
一道年轻但不失沉稳的女声恭敬的冲着典狱长说道。
“碰——”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森里萝拉有些好奇的偷偷指头去看去,正巧与一双茶色的眸子对上视线,那人神色没有变化,走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脱森里萝拉的衣服,森里萝拉单手慌张的抓着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衣服。
“我我我,我自己换。”
“行。”
那女人放下了衣服,森里萝拉有些警惕的把那套衣服拉进自己的被子里。
“那…那个我手上还有个手铐。”
森里萝拉将自己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女人茶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我叫荣雅。”
“那个…荣雅姐姐可以帮我把手铐先打开吗?”
荣雅熟练的打开手铐,森里萝拉“噌”的一下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团成一个球,躲在被子里开始将自己原来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下。
她看见自己的身上包着干净的绷带,有些不解,帝国对俘虏这么优待的吗?
“好了吗?”
荣雅的声音响起。
“好了,好了。”
森里萝拉也顾不得多想将衣服迅速套上,然后从被子里钻出来,荣雅就看着一个红色的小脑袋慢慢得从白色的被子球里探出来,像只小松鼠在确认周围安不安全一样。荣雅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下
“我换好了。”
森里萝拉慢吞吞的坐起来靠在床上,荣雅拿来的是一套黑色的囚服,衬的森里萝拉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白如同黑夜里的一片雪,荣雅过来将手铐原铐好。
森里萝拉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看着荣雅上的动作,荣雅微微顿了一下,她从这个刚到16岁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哀伤。
于是她抬手轻轻揉了一把森里萝拉那毛绒绒的脑袋,森里萝拉吓了一跳抬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那湖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荣雅看着一下子灵动起来森里萝拉抬手装做咳喇掩饰自己嘴的笑意,转身开了门
“典狱长,19号的衣服换好了。”
再次开口时荣雅已经恢复了以往平静沉默的样子。
“好,去忙吧。”
典狱长拉着刚才被一起赶出房间的医生走进去
“是!”
荣雅恭敬行礼转身离开。
“莱顿,快点把针给她打完。”
典狱长拉了把椅子坐在森里萝拉的床边,用一种充满审视的眼神看着她,森里萝拉侧头不去在意那锐利的目光。
“暴君。”
森里萝拉看见莱顿背对着典狱长翻了个白眼小小声的骂道,但手上的速度却是加快了起来。莱顿给森里萝拉扎好针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药水一滴滴滴下的声音。
“你的伙伴被关在别的地方。”
声音忽然响起森里萝拉怔了一下,这是她之前的问的问题。
“谢谢。”
“嗯。”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森里萝拉却没有了最初的紧张。
1小时后
“这两天伤口别碰水,别剧烈运动。”
茉顿生一边拔针,一边絮絮叨叨。
“知道了,谢谢医生。”
森里萝拉礼貌的道谢带着手铐,跟着典狱长走进了一个类似于会客室一样的方。
“在这等着别乱动。”
典狱长将森里萝拉放下,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叩着耳机回道
“我马上到。”
森里萝拉站在原地环视整个房间,房间中间一个茶几,两个沙发相对而放,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毯,一面落地窗正对着门口,茶几上摆着一盏已经泡好的热茶,两个崭新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陛下,19号在会客室。”
典狱长恭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嗯。”
森里萝拉立刻低头行礼。
“陛下。”
森里萝拉的余光看见凯西里尔那墨绿色的裙摆从她面前滑过,脚步声停下,她坐在了沙发上。
凯西里尔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才华还是头脑,符合所有人心中对她的刻板印象,连森里萝拉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