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恼,只是招呼着侍女:“还上这劳什子茶呀,上酒来。”
侍女应声退下,见没了旁人,许虎便越发大胆,目光再不遮掩,频频望向七娘胸口。
“这位大人。”七娘反倒低身凑近,几乎是趴在了许虎膝上,眉眼笑得弯弯,“酒还未过三巡,便如此着急,岂不冷落了这位小兄弟?”
说着,她竟是望向了一侧的林子笺,眼神勾着丝,谑媚如狐。
“我不打紧的,今日只要是许大哥尽兴,便都好说。”他眼底堆着笑,忙摆着手,身子却是往后略略一坐,比两人落了半个身位。
“这怎能行,狗兄弟做的东,若是只有我这个大哥尽兴了,此后回去怎么做人!”虽是嘴上义正言辞,手却还是抓着七娘右肩不放,还往里使劲搂了些。
说时,侍女正端酒进门,恰被许虎瞧见。
“正好,你上完酒倒也别走了,留下来陪我这位兄弟!”许虎看着侍女腾出左手指着林子笺。
侍女自许虎身后放下酒壶摆好酒盏,各自倒满,走至林子笺身后正欲坐下。
“这位娘子也是生得倩俏,我倒是不介意。”林子笺身子后倾手撑着地,笑着看向七娘,倒是一副随性模样。
“酒上好了就门外候着去。”七娘低声说着,依然是笑,只是这笑里却裹着些难察的寒意。
侍女本已坐下,听到七娘声音却又起身站起,对着林子笺行了一礼后便是退出门外。
“小娘子,何必让我这位兄弟不痛快,倒显得我不当人了。”许虎双手端起两杯酒,低头倾身递给七娘一盏,自己一饮而尽。
七娘从许虎怀中起身,对着林子笺举起酒杯:“那我敬这位小兄弟一杯。”
说完,便是饮尽,放下酒杯,再看时靥上已是多了几抹淡淡红晕,勾得人心慌。
林子笺索性侧身,不再多看。
许虎却是被摄了魂一般,也是顾不得什么体面,放下酒盏便是双手捧住七娘面颊,绵软如绸,润腻如玉,自掌心传来的温热惹得许虎再难矜持,鼻里隐隐传些粗气。
此时七娘却伸出手指,点在许虎胸口,将他往后按了几分。
“这位大人莫要着急呀,这一壶酒都还没喝完,就已是按捺不住了?”
许虎闻言,目光未动,依旧是死死盯着七娘正脸,左手却探出去一把抓住酒壶,含着壶嘴,喉结上下翻动几次,一壶酒便是饮尽。
“大人好酒量!”七娘笑意溢出嘴角,拍着手不住称赞。
“现在还算着急吗?”许虎抹尽嘴边残酒,目里欲意尽显,未等七娘发话便要将其抱起。
“呀!”七娘退步几寸,慌乱无措。
正欲行乐,身后一道声音却是不适时地传来。
“若是我林家军也能有许大哥一半坦率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