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苗疆大祭司。
聂岁安只觉得对方眉眼十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许繁也微微蹙眉,走上前,迟疑着开口:
“大祭司,我总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之前遇到的一个人。”
大祭司抬眸,目光落在许繁身上,轻笑一声,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熟悉:
“你忘了我呀,许繁——我是温清沅。”
聂岁安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名字,她在过往的记忆里分明听过。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竟是闻人悦岁。
她一进门,目光先落在聂岁安身上,松了口气,随即才看向大祭司,大概是走得急,一时口快,竟脱口而出:
“奶……”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顿住。
……
下一秒,闻人悦岁迅速收敛神色,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大祭司好。”
温清沅看着许繁,眼底笑意更深,刚想开口打趣。
许繁轻轻咳了一声,一脸认真地提前打预防针,语气干脆利落:“这次回来,我不学蛊术,不相亲,也不给小孩讲故事。”
温清沅一怔,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聂岁安在一旁听得暗暗心惊,原来师父回一趟苗疆,还有这么多“隐藏任务”要躲。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一脸淡定的许繁,又看了看笑得意味深长的温清沅,再瞄了一眼旁边还在尴尬中的闻人悦岁,忽然觉得,这趟苗疆之行,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