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在老家待了一天,就回去了。
李子唯还要学习,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老家看范雅跟舅舅舅妈诉苦。
而阮瑾那边根本不需要李子唯这个假期过去。据说她们一家子出国旅游去了,有心爱的哥哥陪在身边,阮瑾一点都不想学习。
李子唯也乐于清闲,自己在家里养伤,或者去图书馆学习。
再怎么说也是高三了,李子唯也得全神贯注学习。
愉快的假期过去了,李子唯也回到了学校里,正当她平静认真地学习时,一直缺席的顾恒远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一把拉住李子唯的右胳膊把她拉出教室。
李子唯真的是莫名其妙,伸出左胳膊试图挣脱出来。
顾恒远干脆就把左胳膊一起捏住。
于是他就捏到了李子唯的伤口处,很快血就流了出来,把雪白的校服衬衫染红了。
同学们本来看着这一切都不敢说话了,实在是班长看着李子唯的血太吓人了,站起来要去找班主任。
而此时的李子唯已经被顾恒远拉走了。
“你又犯什么病?”李子唯非常不爽,她咬牙切齿地问。这个伤口已经快好了,她刚刚去拆了线,现在又流血了。
“你还问我?”顾恒远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
事实上,他最近一直在查夏非这个人,就是没有头绪,本来已经很头痛了。而同时他又发现了一个让人愤怒的事情。
“我跟你强调了多少次,不要靠近简知念何息湛。”顾恒远拳头用力地锤她身后的墙,“我说了多少次。”
顾恒远的脸几乎要贴着李子唯了,李子唯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什么时候靠近他们了?”李子唯非常以及极其莫名其妙。
“你还给我狡辩?”顾恒远简直无语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做阮瑾的家教。”
“因为工资高工作不累。”李子唯非常满意这个家教,让她的收入增加了好多。
“是吗?”顾恒远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何息湛的亲弟弟吗?”
“亲弟弟?”李子唯不相信,“都不是一个姓。”
“阮瑾跟妈妈姓,何息湛跟爸爸姓不可以吗?”顾恒远真的累了。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李子唯一瞬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开动脑筋,试图想到完美解决办法。
“你上辈子,不是挺喜欢接近她俩的吗?这个事都不知道?”顾恒远确定她在说谎。
“那你上辈子见过我去她们家了吗?”李子唯反问。
她这才想起来,简知念提过一句何息湛有弟弟,但从来没有介绍给她过。何息湛的弟弟又不是简知念的,李子唯没有太关心。
这样说起来,上辈子她确实没有接触过简知念和何息湛的家人,说都是什么好朋友,结果也还是没有太放在心上呀。
李子唯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又有点松口气。不是真的傻子也好,倒感觉自己真像个傻子了。
顾恒远其实有点记忆模糊了,他太长时间睡不好又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整个人精神方面仿佛出现了问题。
班长脚程很快,班主任刘长喜被叫了过来。
他们只能看到顾恒远靠在李子唯肩膀上几乎整个人要晕过去,而李子唯两只手腕上都是被捏过之后的青紫,左臂的鲜血以及染红了一大片衬衫。
刘长喜吓得一瞬间心脏都不跳了。
他跟班长赶紧把两个人分开。顾恒远被平放在地上,刘长喜都准备打120了,顾恒远才慢慢醒过来。
两个人这样的状态都没法继续学习了。
李子唯去了医务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衬衫已经不能再穿了,医务室老师给她找了学校的运动服换上了。她就这样回教室了。
而顾恒远则被他舅舅带回了家。
戚如旻也好几天没见到顾恒远了,这个十一假期不知道他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