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挨着她的左肩,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手指。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木子给我送了很多东西,她来看看我。”
千瑶看着手头上的冰箱贴,精美漂亮,有着异域风情。
忽地,手头上的冰箱贴被人拿走,放在桌上。
“别看它,看我,宝宝。”
千瑶被捏着下巴,让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被忽视的不满。
千瑶忽然想起刚刚林木子的那番话,她或许可以让邵柏修高兴。
投其所好......
她想不到邵柏修会喜欢什么,干脆直接问他。
她皱眉,犹豫许久。
话到了嘴边,又一时说不出来。
“那个,额......”
“邵柏修,你平常喜欢做什么?”
邵柏修扬起眉梢,“怎么忽然问这个?”
“喜欢么......”
他看向千瑶的眼神晦涩暗沉,撩拨她的墨发到耳后。
煦暖光线停在他的眉宇,目光下视,看着她的红唇。
“唔——”
口中倏然被探入撬开牙关,千瑶被人捏着下颌,仰起头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披散而下的头发散乱,挑起一缕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
千瑶靠在沙发上,被人按住肩。
男人的膝盖抵着她的腿间,悄然分开,任由他俯身向下,加深这个吻。
眼尾被吻得薄红,湿漉漉地看着邵柏修。
手臂撑在她的耳侧,身躯遮住了光线,将她笼罩在身下,绝对占有地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
大手掐着她的腰,唇间勾连,泛起水色。
邵柏修吻得她动情,推着他的胸口。
纤细的手腕被人抓住,与她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你、你下去。”
千瑶吻得喘不过气。
还在掐着她柔软的腰,敏感得抓紧他的手。
一声闷哼从邵柏修喉间发出,皱着眉头。
拇指擦过他的唇角,那处破皮了。
他被咬了。
千瑶推了他一下,让他从沙发上下去。
邵柏修站在千瑶面前,看上去很无辜。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唇上的咬痕,渗出一点血。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跟你好好说话,你就突然亲、亲我。”
她说得嗑巴,在解释自己的行为。
邵柏修无奈一笑,坐在她身边,“是你自己问我喜欢做什么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千瑶很认真地跟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旅游,这样好不好?”
“你喜欢旅游吗?”
邵柏修撑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那我们去行江峰,那里的云海很美。”
“你之前一直想看日落,咱们明天去吧。”
-
行江峰在京市的郊区,从市中心过去,不过几小时。
千瑶看着顶上云海缭绕,她穿着冲锋衣,冷风呼呼吹着。
晨时的薄雾微凉,湿湿的水汽迎面而来,空气清新。
千瑶打了个哈欠,背着登山包,还是太早了。
徒步需要几个小时才到山顶。
邵柏修停车在山脚下,和她一起上山。
他的体力很好,但缺乏锻炼的千瑶爬了两个小时,她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千千,上来我背你。”
邵柏修把背包放在前面,直接背起她往上走。
她手揽邵柏修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她看着邵柏修额头上出了很多汗,拿纸给他细细地擦去。
太阳从云层里出来了,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
“邵柏修,我自己走。”
千瑶背着书包,从他身上下来。
这里的山路很绕,山上的山茶花开了,芬芳扑鼻。
她从半山腰往下看去,树木郁郁葱葱,群山起伏,重峦叠嶂。
千瑶看着这个高度,忽然感觉眩晕。
她没有再看了,告诉自己不要再往下看。
“千千,前面过了玻璃栈道,再走一段距离就到山顶了。”
“还有玻璃栈道?”
刚说着,两人就走到了栈道的起点。
玻璃之下,万丈深。
光滑的玻璃反射着光,下方就是料峭的石壁,谷底有小溪流淌。
千瑶胸口跳得极快,手心发汗。
她恐高。
“一定要过去吗?”
她看向邵柏修,她害怕。
他温柔道:“没事的宝宝,抓着我,闭眼什么都不要看。”
此刻邵柏修的声音让她感觉到一点安慰,她心里忐忑不安。
她半抱着邵柏修的腰,脑袋挨着他的胸膛。
眼睛被他的手蒙上,他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
“跟着我,慢慢的。”
邵柏修很有耐心,他走得不急,给她缓冲的时间。
千瑶踩在玻璃的那瞬间,心跳加快,几乎达到了顶峰。
她死死地抱着邵柏修,他的声音在引导她,安抚着她。
“我在这里,不要睁开哦。”
“嗯。”她小小声的回应。
连同声线都在颤抖。
“宝宝,都怪我没事先和你说,这里有玻璃栈道。不知道你会这么害怕,对不起。”
邵柏修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唇边的笑意不减。
他低头看着几乎挂在身上的人儿,又自责地说:“我忘了你恐高,还带你玩这些。”
“......没事的,我可以。”
邵柏修闻声,笑意更盛。
“万一掉下去,我们就一起死。”
“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