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瑶想不到是以这样的方式,正当她想说什么,邵柏修的吻堵住她的唇。
书房的暖气喷薄在落地窗上雾霭蒙蒙,屋内的人影交叠。
体温逐渐上升,她的毛绒毛衣已经卷得褶皱,腰已经软的不行。
咬上她的颈侧,千瑶眉头紧紧蹙起,抓着他的衬衫,直接崩坏了一颗扣子。
“轻点,邵柏修......”
千瑶觉得他今天很反常,发了狠地要她。
头发垂落在桌面上,手肘硌着大理石摩擦。
舌尖细细地碾过上颚,撬开她的齿缝,留下淡淡的雪松香味。
邵柏修薄唇抵着她的耳畔,热气呼在她的耳边,含入着她的耳垂。
她手指蜷缩,浑身像是触电一般。
千瑶浑身软成一滩春水,就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密密麻麻的吻痕从手腕往上,一道道暧昧痕迹在水晶灯的光线下清晰。
她被刺激得眼尾润湿,在呜咽中推着邵柏修的胸口,指甲抓着他的脊背就像小猫抓挠。
“够了,我不要了。”
千瑶颤抖,眼神逐渐涣散,说话的声音又哑了。
洁白的大理石桌面泛着水光,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此起彼伏地交叠。
窗外的落日蒙蒙的金光,洒在她汗涔涔的额发。
邵柏修宽阔的肩肌布满了汗珠,沿着臂膀的肌肉下滑。
“宝宝现在很会接吻。”
他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道。
他扣着她的腰,让她缠得更紧,脚踝硌着石桌每一次的碰撞都硌红了。
千瑶泪眼朦胧,忽地浑身一颤,脑中的理智在顷刻崩塌。
仰头时从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她承受不住咬在他的喉结上。
千瑶粗重地喘息急促,“放我下来......”
“宝宝,乖,转过去。”邵柏修温柔的嗓音在引诱。
千瑶趴在桌面上,邵柏修修长的手指摸过漂亮的锁骨弧线,逐渐划过她的一对肩胛骨。
纤细脊背弓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肌肤白皙若雪。
她身后贴上一个炙热的身躯,“美极了。”
“......很适合作画。”
千瑶已经无法思考,膝盖每一下地硌着石桌腿。
脖颈间的头发,被他撩拨至右肩前。
“唔——”
腰间的酸痛席卷,随之而来的撕裂让她心跳加快。
下颌被掰着与他接吻,刺激和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冲顶。
书房柔软的地毯上流下挥洒的汗液,头顶的水晶灯在旋转,她被弄得意识模糊。
千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她捂着发酸的腰,邵柏修昨天太过分了。
她昨天直接昏了过去。
还说什么帮她找灵感,邵柏修这个坏东西。
千瑶浑身酥软,根本不想起来,挣扎了几分钟,又躺在床上了。
黄昏日落,金色的霞光透过窗台。
秋风渐起,不久后就要入冬了。
千瑶起床拢了拢毛绒大衣,邵柏修还没回家,她打算替他做个爱心晚餐。
王妈想要帮她,最终被千瑶请了回去,让王妈提前走了。
她上次的菜学到了一半,就被邵柏修终止了。
她这次一定学会。
千瑶事先有过学习,现在上手还算可以。
食材全部备齐,蛋液打好。
她切着牛肉,刀工不熟练。她看了眼时间,得加快进度,不然邵柏修就要回来了。
千瑶一个不小心,锋利的刀切到了手指,食指的上部分指节削去一片肉。
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痛得皱眉,急忙用水冲了一会儿。
很痛,不过是小伤口。
她呼了呼气,包着创口贴,痛得不行。
千瑶继续解下来的炒菜步骤,两菜一汤,制作完成。
她端着菜放在桌上,用碟子盖好。
邵柏修还没回来,她刷着手机,而后一个电话打进来。
她看了一下,是来自境外的手机号。
千瑶皱眉,挂断。
诈骗电话。
挂断没到一分钟,电话又打过来。
千瑶没犹豫,挂断。
第三次,电话又响起,还是刚刚的手机号。
她看着不断响铃的界面,犹豫好久才接起。
“喂?”
“hello,千。Why did you hang up on me?(为什么挂断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英文,是一个女声。
“你是?”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起中文,“千,我是雪莉卡,你怎么了?”
千瑶听她的中文说得蹩脚,带着点M国的口音。
“雪莉卡......”千瑶喃喃自语。
她脑海中闪过模糊的影子,但是没有具体的印象。
“忽然换了号码也不和我说,你这个电话还是我问应斯年的。”
“应斯年?你认识他?”
“之前有过联系,我怎么都找不到你,问了他才知道。”
“明天来接机哦,下午一点多。This is a notice,千,看不到你人,你就完了。”
雪莉卡说完后,千瑶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挂断了。
而后微信有一个红点点跳出来,是雪莉卡。
她点了添加,而后转过来一个航班信息。
飞机下午一点十五分落地。
她刚退出微信,邵柏修就回来了。
大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宝宝,见到你在家里,我觉得好安心。”
“我好想你。”
邵柏修很粘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