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需要更进一步。”
突然听到若虚若实的声音,阿凰抬头一看,分明没见到有人张口说话。
“你可以在心里说话,不会被他人听见。”是玄极的心声,他打开了心声的通道,在向她传音。
“更进一步?”阿凰尝试心说。
他点点头,解释道:“燕尔魇魅也许在怀疑我们。”
“那我该怎么做?”
玄极没说什么,在她身侧坐下,两个人几乎紧紧挨着对方,不知情的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了。
他注视着阿凰,眸中竟能看出一丝温柔,他抬手轻轻为她将碎发挽至耳后,如此逾矩的行为让她下意识想躲开,想起这是在演戏做任务,强行忍住,只是身子还是僵直地坐着。
接着玄极又为阿凰一个个拆下发髻间的头饰,她也感受到头上一点点变轻,头上没那么重,脖子也没那么酸了。
拆完头饰,玄极拿来一把梳子,将阿凰的长发捧在手中,另一只手轻柔而缓慢地为她梳头,一梳到尾,每一个动作都如此温柔耐心。
知道他这是在拖时间,阿凰还是不免心中一软,即便这么冷漠的人,就算演戏的时候也能做到这么温柔啊……
可是另一个人呢?她爱上了他的温柔,没想到那却是限定的,面对她,他永远那么冷淡,对比之下更心酸了。
“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这和真的成婚了有什么区别?”宋清希也在和众人传音,不服气道。
感觉梳头梳了好久终于结束,玄极坐到阿凰面前,说:“宽衣入睡吧。”
什么?真的要脱吗?阿凰求助地看了看他们藏身的地方,有点尴尬。
“真的吗师父?”她尝试在心里和他沟通。
“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只是我们要躺下,装睡试试。”
她这才放心一些,可要她给玄极宽衣,还是很尴尬啊!
她只能缓慢地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每一步动作都像开了慢速,恨不得一点一点来,甚至因为紧张双手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
“自然一点。”玄极提醒道。
就在她紧张地迂回时,玄极居然压过来要吻她。
这这这?这不对吧!
阿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玄极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由于垂眸优越的长睫毛垂下来,却掩盖不住眸中的认真和柔情,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在认真地对待,把她当成真正的新娘了。
她一时看得有点迷糊。
就在这刹那间,外面传来诡谲的笑声,忽远忽近捉摸不定,伴随着狂风而来。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的自动打开,如墨水般漆黑的影子贴在地面爬行,一瞬间来到床前,又站了起来,变幻成一个人的模样。
看到它的时候,阿凰感觉自己脑子也迷糊了,目光黏在它身上再也挪不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缓缓站起来,好在这时身侧的玄极不知道怎么施展的法术,让她瞬间神魂清醒。
暗处埋伏的众人趁机冲出来,将燕尔魇魅围住,意识到上当了,它转过身还想抓阿凰,才发现她已经被玄极带到安全的地方。
好险,要不是有玄极在,如果是她一个人,或者换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定已经中招了。
不知多少新娘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被这突然出现的妖魔迷惑,一旁的新郎官只能就这么看着她被抓走了。
他们扭打起来,正枫护着阿凰躲在远处,这才有功夫关心起来:“阿凰,你没事吧?”
“没事,有师父在,还有你们护着,能有什么事?我好着呢。”阿凰紧张地看着混战的人群,“就是担心你们被发现,幸好没事,也担心师兄你会有危险,好在师兄还是这么靠谱。”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也担心自己修为不如他们,帮不上忙反而拖后腿,但是又放心不下你们,宁愿跟着你们受伤也不想留守门中,修行之路本就考验重重,不可能一直安逸,为了朋友,如果关键时刻能保住朋友一命,哪怕我一命换一命也值了。”
“哎,师兄,这么不吉利的话要少说。”
毕竟一语成谶啊,动漫里立flag结果出事的可多了,阿凰可不想正枫也出事,最近眼皮子一直跳,总有不祥的预感,不吉利的话她都不敢说了。
没多久燕尔魇魅就被制服,独孤凤渊和宋清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既然有资格进入紫微派修行,剩下的弟子实力也不容小觑,更不用说还有玄极这个顶级强者,众人都无甚大碍。
接下来就是去救回顾双儿了,回到客栈,留守在此的弟子见了他们回来,本就慌张得原地走来走去,这时跑过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小师妹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在远处盯好她吗?”独孤凤渊第一个急眼,阿凰怀疑要不是碍于同门的身份,他估计已经拎着那人衣领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