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第十个,秦敛仍然没有力竭的趋势。
叶逢幸嘴里报数,手指不老实地轻轻搭在秦敛腰间突然使坏。
秦敛腰腹肌肉倏地绷紧,手臂卸了力,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叶逢幸若无其事宣布:“总共做了十一个。”
秦敛哼笑一声,抬手把人捞进怀里,调转方向坐进沙发,顺势把叶逢幸放在膝上。
笑闹一阵,叶逢幸喘着气先投降:“别闹了,今天是周五,我等会儿还要回家。”
秦敛手臂却没松:“一定要回去?”
“都跟我爸妈说好了。”
自从向家里坦诚正在和秦敛恋爱,徐丽君女士的态度显然带了几分不情愿。
无奈感情之事向来不由人,身为年级主任,徐丽君连高三毕业班里的地下情侣都抓不完,更别提已经成年长大的女儿。
管不住,不代表不管。
给叶逢幸打电话的次数显著增多,催她周末回家的频率一再提高。
秦敛难得生出孩子气的不满,他圈着叶逢幸,埋头在她的颈侧,“怎么总是和我抢人。”
叶逢幸失笑:“那是我妈。”
“补偿我。”秦敛占有欲很重地在叶逢幸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一口,“下周陪我去趟杭州,和尚莹,还有电商直播机构的负责人约了见面。”
越南工厂进入试运营阶段,秦雪松和俞乐安这对夫妻,近期驻扎在胡志明市,监督产线落地。
至于绍兴的工厂生产,安排了管理人员。
国外出差期间,接到尚莹来电。
尚莹经营的网店品牌,和一家位于杭州的MCN公司达成合作,由其旗下的账号矩阵,尝试开展直播业务带货,以拓宽新的线上销售渠道。
为避免对原平台的价格体系造成冲击,尚莹计划把直播渠道和常规渠道在设计和面料的层面做区分,实现分线运营。
按照原计划,秦雪松亲自去杭州接洽,但短期实在无法抽身,便由秦敛代为前往。
“阿敛,你明年就毕业了,也该独立接手项目多锻炼。”
秦雪松电话中这样说。
相较于秦家长期合作的传统B端客户,尚莹提出的这一类,依托MCN机构,以内容驱动消费的互联网模式,对于秦家而言算是很新的尝试领域。
秦雪松偏保守,尚莹曾发出橄榄枝,想让供应商参与部分投资,他也一直在观望阶段。
正好把机会给到秦敛。
而此刻,叶逢幸被秦敛抱得动弹不得,那箍紧她的力道,分明在威胁,今儿她若是不点头,休想顺利走出这扇门。
叶逢幸思考半晌,应了下来。
“好啦,我该回家了。”叶逢幸拍了拍秦敛的背脊示意他松手。
秦敛刚做完引体向上,身体带有运动后的亢奋余韵,哪能轻易松开。
接吻吧。
秦敛还是喜欢接吻。
他把叶逢幸放到沙发上,倾身覆上去。
情侣间的亲密行为,随关系增进,必然一点一点地越界。
叶逢幸温吞地回应。
吻着,两人都有些情动。
秦敛的手,从叶逢幸的腰际上移,擦过衣料边缘,停在锁骨附近,然后开始解她的衬衫扣。
叶逢幸隐约察觉到什么,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意乱情迷的失神状态慢慢清醒。
秦敛扣子解开了大半,叶逢幸闷闷地抬手阻止:“停了。”
为了显示自己有正事,她补充:“我和室友约了一起坐校车,晚上在市区聚餐。”
“不想停,怎么办?”
秦敛指尖仍在原处,像是在衡量,是否要听从叶逢幸的话。
叶逢幸安静了片刻,没有回答。
衬衫里面只有内衣,若隐若现的皮肤裸露在秦敛眼前,叶逢幸能感觉到秦敛呼吸之间的强烈的欲望。
事实上,两人不止一次出现过擦枪走火的状况。
秦敛本人并不克制,他向来把欲望直白地展示在眼神里。想亲,想要,一切意思都表达得明明白白。
趁叶逢幸走神间隙,秦敛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掌心,探入她掩映的衬衫。
叶逢幸被激得头皮发麻。
秦敛的手劲很大,丧失理智时掌握不好分寸,揉得叶逢幸喊疼。其实也不能说疼,总之就是,很怪异的酸胀感。
在彻底赶不上校车前,秦敛停下动作。
他好像也很难受。
“这次去杭州,我就开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