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妈妈笑了：“你最近老往他家跑，是不是该请人家来咱家吃顿饭了？”
林隐笙愣了一下：“你想请他们？”
“礼尚往来嘛。”妈妈说，“人家请了你两次了，咱们也该回请一次。”
林隐笙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跟他说。”
“行。”妈妈缩回头继续做饭。
晚上，林隐笙给沈皆秋发消息：“我妈说，请你们来我家吃饭。”
“什么时候？”
“下周末？”
“行。”
“你妈会来吗？”
“来。”沈皆秋说，“我妈早就想见你妈了。”
“那就下周六中午？”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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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林隐笙的妈妈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
买菜、洗菜、切菜、炖汤。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妈，需要帮忙吗？”林隐笙走进厨房。
“你把客厅收拾一下。”妈妈说，“茶几上的东西摆整齐，地拖一下。”
“好。”
林隐笙开始收拾客厅。她把茶几上的书摆整齐，把遥控器放好，又拖了一遍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干净的地板上，反射出明亮的光。
十点半，门铃响了。
林隐笙去开门。沈皆秋站在门口，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他妈妈站在他后面，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阿姨好。”林隐笙打招呼。
“好好好。”沈皆秋的妈妈笑着走进来，“这是给你们带的水果。”
“阿姨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沈皆秋的妈妈把手里的水果递给林隐笙，“你妈呢？”
“在厨房。”
“我去看看。”沈皆秋的妈妈往厨房走。
沈皆秋换了鞋，走进客厅。他环顾四周，笑了：“你家还是老样子。”
“不然呢？”林隐笙说，“还能变什么样？”
“变大了一点。”沈皆秋说，“你长大了，房子也长大了。”
林隐笙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可不会说。”
“你会做。”沈皆秋看着她，“你做的比说的好听。”
林隐笙没接话，但耳根有些发热。
厨房里，两位妈妈已经开始聊天了。聊孩子，聊生活，聊以前的事。笑声从厨房传出来，听起来很融洽。
“你妈和我妈聊得挺好。”沈皆秋说。
“嗯。”
“看来以后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了。”
林隐笙踢了他一脚：“你胡说什么？”
沈皆秋笑着躲开：“我错了。”
午饭很丰盛。妈妈做了六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两位妈妈坐在主位，林隐笙和沈皆秋坐在对面。
“吴姐，你尝尝这个红烧鱼。”林隐笙的妈妈给沈皆秋的妈妈夹菜。
“好吃好吃。”沈皆秋的妈妈尝了一口，“你手艺真好。”
“哪里哪里，你包饺子才好吃。”
“那下次我包饺子，你来吃。”
“好啊好啊。”
两位妈妈聊得热火朝天，林隐笙和沈皆秋在旁边安静吃饭，偶尔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笑意。
吃完饭，两位妈妈坐在客厅聊天，沈皆秋帮林隐笙收拾碗筷。
“你进去陪她们吧。”林隐笙说，“我来洗。”
“我帮你。”沈皆秋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洗碗。
两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水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隐笙。”沈皆秋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的家，也会这样吗？”
林隐笙愣了一下：“什么样？”
“温馨。”沈皆秋说，“像你妈和我妈那样，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笑。”
林隐笙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会的。”她说。
“那就好。”
两人继续洗碗。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水池边，落在两人的手上。
洗完碗，两人走出厨房。客厅里，两位妈妈还在聊天，话题已经从孩子聊到了养生。
“你们俩坐会儿。”林隐笙的妈妈说，“我跟吴姐再聊会儿。”
林隐笙和沈皆秋坐在旁边，听着两位妈妈聊天。
“笙笙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沈皆秋的妈妈说，“成绩好，又听话。我们家皆秋就不行了，整天吊儿郎当的。”
“哪有。”林隐笙的妈妈笑了，“皆秋也很懂事，上次来我家还帮忙洗碗呢。”
“应该的应该的。”
两位妈妈互相夸对方的孩子，林隐笙和沈皆秋坐在旁边，都有些不好意思。
下午三点多，沈皆秋的妈妈起身告辞。
“下次来我家吃饺子。”她说。
“好好好。”林隐笙的妈妈送她到门口。
沈皆秋走在最后，经过林隐笙身边时，压低声音说：“我妈今天很开心。”
“我妈也是。”
“那以后多让她们见面。”
林隐笙点头。
送走沈皆秋和他妈妈，林隐笙回到客厅。妈妈正在收拾茶几，看见她进来，笑了：“皆秋妈妈人真好。”
“嗯。”
“你们俩的事，她不反对？”
“不反对。”林隐笙说，“她说只要不影响学习，就支持。”
妈妈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林隐笙看着妈妈，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妈妈问。
“没什么。”林隐笙笑了笑，“就是觉得，今天很开心。”
妈妈看着她，也笑了：“开心就好。”
晚上，林隐笙躺在床上，翻看手机里的照片。有今天在餐桌上拍的，有两位妈妈聊天的背影，还有一张沈皆秋洗碗时的侧脸。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保存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皆秋的消息：“到家了。”
笙：“嗯。”
“我妈说，今天很开心。”
“我妈也是。”
“那以后多聚。”
“好。”
“林隐笙。”
“嗯？”
“我今天看着你洗碗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想到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林隐笙看着这句话，心跳快了几拍。
“会的。”
“那就好。”
“早点睡。”
“你也是。”
放下手机，林隐笙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画面——两位妈妈坐在沙发上聊天，沈皆秋站在厨房里洗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水槽边，落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