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王被喊杀声惊醒,刚披衣出门,就看见心腹被按在地上,一把雪亮的刀架在脖子上。他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不可能!苏落怎么敢……中原援兵马上就到!”
“援兵?”苏落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缓步走入正殿,白衣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手里把玩着那封河西节度使的回信,“你说的,是这个吗?”
高昌王盯着那封信,瞳孔骤缩,瘫软在地:“你……你截了信?”
“我不仅截了信,还替你‘回’了一封。”苏落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告诉河西节度使,你已经拿下了我的中军帐,让他尽管来。”她抬眼看向帐外,远处玉门关方向,隐约有火光涌动,“算算时辰,他的援兵,也该钻进我布下的口袋了。”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暗卫飞奔入内:“王上!凌澜将军传来捷报,玉门关援兵尽数被歼,河西节度使的副将当场被擒!”
高昌王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那些藏在王宫的中原暗哨,要么被按在地上,要么已经倒在血泊里,昔日里嚣张的模样,此刻只剩恐惧。
苏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上次我留你一命,是告诉西域诸国,归顺者生。”她顿了顿,银线突然缠上高昌王的脖颈,“这次你背盟,是告诉所有人,背叛者——死。”
银线收紧,高昌王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殿外,天已微亮。阿烈提着染血的刀走进来,声音洪亮:“王上,城内暗哨尽数清算,城门已稳!”
苏落看着殿外升起的朝阳,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下令:“传令下去,将高昌王的首级挂在城门上,昭告西域诸国。”她转身看向帐外奔涌的晨光,声音里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从今日起,高昌归楼兰。中原若再敢来犯,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胜利的号角,在高昌的土地上,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