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连一天的出息都没有。

第一节课刚一下课，谢瑾安就把时晏拉到了厕所隔间。

外面不少学生说说笑笑，脚步声嘈杂紊乱，隔间里，被抵在角落的时晏听到他男朋友用气声问他——

“等不到晚上了，现在可以吗？”

谢瑾安离他很近，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唇瓣之间大概只能挤进去一张纸。

时晏只觉得对方身上海盐柠檬的香气薰的他头昏脑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点了下头。

下一刻，少年急切地贴了上来，舌尖青涩地一寸寸描摹他的唇瓣，时晏腿有点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下滑，又被谢瑾安扣住腰身往上抬。

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个感觉。

整个人都是晕的，脚下像踩着棉花，心脏深处还会冒出轻快的，愉悦的气泡。

难怪他们说接吻会上瘾。

时晏在头晕目眩间居然还能抽出空来想起前天谢瑾安说的“惩罚”。

他攥着谢瑾安的衣角，忍不住想，那真的不是奖励吗？

—

“阿晏，你脸怎么这么红？”洛景帆不明所以，“今天有这么热吗？”

时晏：“……”

他拍拍自己的脸，干巴巴道：“是……是有点热…”

旁边的谢瑾安轻笑了一声，听得时晏耳廓发烫。

洛景帆好像还要说话，但听见上课铃响连忙转回去了。

时晏面上看着似乎在认真听数学老师讲课，但思绪已经飘到了外太空。

谢瑾安嘴唇是软的，有点柠檬糖的香气。

他后腰被谢瑾安扶过的地方肯定已经青了，不然现在为什么一直在发烫……

“时晏，你来解一下这道题。”徐曜教鞭指着黑板喊时晏，面色不善。

时晏猛地回神，站在讲台上对着题目发了半天的呆，连第一个步骤都写得磕磕绊绊。

徐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倒是没看出来时晏走神，只是他在高二的时候撞见过时晏抽烟，心里对这个表面乖巧背地里吞云吐雾一副混混样的时晏十分看不上。

更何况时晏还偏科，数学相比所有科目都要差上许多。

他冷笑一声：“做不出来就去后面站着，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

时晏自觉理亏，默默地去后面罚站，低垂着脸看不清情绪。

他是没说什么，但徐曜看着他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就来气：“有些人啊，还真是装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信了，以后我的课，你就都给我去后面站着。”

时晏震惊抬头：“为什么？”

他走神，解不出题被罚站都可以接受，但凭什么每节课都要毫无缘由的罚站？

徐曜：“等你什么时候数学考到140以上再来跟我谈条件！”

时晏难堪地握紧拳头，谢瑾安眉头皱起，刚要说话——

“徐老师”时晏静静地看着他，“学校规定，不能针对和无故体罚学生。”

闻言谢瑾安神色放松了一点，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洛景帆偷偷给时晏竖了个大拇指，教室里传来三三两两的哗然声。

徐曜脸气得涨红，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直接一指外面——

“你说我体罚你？行，那我就体罚你看看，现在，出去绕着操场跑十五圈，跑不完不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