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要求他都会拼尽全力做到的。

谢瑾安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提出自己的请求——

“从今天开始，把你自己的感受，把你自己的身体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以做到吗？”

时晏一愣。

谢瑾安很耐心地告诉他：“不管是我，外婆，还是洛景帆，以及你以后会遇到的任何人，都没有你自己重要，明白吗？”

时晏是一个奉献型人格。

他最擅长的就是忽略自己的所有情绪，想法，解决问题的方式里如果有个选项是只会伤害他自己，不影响任何人，那他就会毫不迟疑地按下去。

“时晏，我，外婆，还有洛景帆，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爱自己。”谢瑾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几乎是在恳求，“你可以答应我吗？”

时晏沉默许久，突然问：“如果我只考虑自己，不顾及你们的感受，那你们……”

“我们会很开心”谢瑾安打断他，“如果时霜降终于学会先对自己好了，这会是一个很好，很值得庆祝的消息。”

“……真的吗”

谢瑾安拉着他的手带他回教室，肯定道：“真的。”

—

时晏一向是个好学生，学什么都很快。

这天洛景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买雪糕，时晏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我题目还没写完，你自己去可以吗？”

这还是他们成为朋友后，他第一次拒绝洛景帆。

洛景帆听到以后先是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时晏当时心都提起来了，正想改口，就看到洛景帆笑了起来。

少年眼睛弯成月牙，肉眼可见的开心：“好啊，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见他居然真的一点都没生气，时晏暗暗松了口气：“香芋葡萄。”

“遵命”洛景帆冲他敬了个礼，笑眯眯地跑了。

看着他欢快的背影，时晏心里仿佛有什么一直坚持的东西土崩瓦解，但这种感觉并不难熬，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他弯起眼睛，垂下头正要继续写题，就感觉谢瑾安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语调鼓励：“做的很好，时霜降，想要什么奖励？”

时晏耳朵有点红，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那晚上让我帮你一次可以吗？”

谢瑾安挑眉：“时霜降，你这是在奖励谁啊？”

“是我”时晏看着他，羞涩却直白，“是我喜欢。”

他喜欢谢瑾安在他的动作下滚烫灼热的呼吸，喜欢谢瑾安替他擦一下嘴角，或者擦干净手指，喜欢他温声说“谢谢霜降宝贝”，喜欢谢瑾安低下头来亲吻他的发顶。

在遇到谢瑾安之前，他对这种事是不感兴趣，甚至排斥的，可跟谢瑾安在一起以后，他喜欢和他尝试所有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每一种方式。

他甚至连谢瑾安骂人都喜欢……

时晏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病，用洛景帆的话来说，应该是恋爱脑晚期。

只是他并不想治就是了。

谢瑾安觉得自己有点顶不住。

天下魅魔如果都长着时霜降的脸，那他也能理解那些昏了头的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和他商量：“那你让我先来好不好？”

时晏红着脸点头。

谢瑾安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个名叫变态的小人斗志昂扬地站了起来，但是这话在教室显然不能说，于是他选择写字条——

那我要是想听你叫我些好听的，你愿不愿意？

时晏紧张地缩了下指尖，收起纸条，含混地冲他嗯了一声。

谢瑾安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