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陈千宜气得叉腰愤愤不平,昨天是谁夸了她,还害她差点在家门口摔一跤!
“其实吧,”谢知礼看了眼时间,起身时陈千宜还围在身边,他似笑非笑看着这姑娘,道,
“我特别明白陈小姐求职心切,也很感谢陈小姐对合唱团的关心,但我们这边暂时不缺人,管理层面的空缺已经有人补上了,明天会有人来。”
说完,谢知礼绕过陈千宜,决绝地出了门。
剩陈千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一脸懵、回味、生气、回味、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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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徐斯宁银行刚下班就接到了陈千宜的电话。
陈千宜火急火燎打过来,徐斯宁以为是地球要爆炸了还是陈阿婆的香菜又被谁家的鸡吃了,结果就是喊她去酒吧。
徐斯宁累得不行不想去,便想找个理由掰扯掰扯推脱,
“拜托,陈小姐,你堂堂一个老师混迹酒吧合适吗?”
谁料,话音刚落,街那头传来阵阵轰隆轰隆声。
下一秒,陈千宜带着她巨大的豪华敞篷三轮货车出现在她面前。
“上车。”她道。
徐斯宁右眼皮跳了几下,有点嫌弃但还是上了车。
她挨着陈千宜坐好了后顺手捞上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一会儿,车稳稳停在酒吧边上。
这个酒吧是这几年刚开的,但陈千宜印象中原先这里也是个酒吧,只是风格调性还有挂名换了而已。
现在改叫“酒肆”,风格更偏向于清吧。
徐斯宁说着不来,其实来了酒瘾比谁都大。
陈千宜就喜欢听听歌,喝酒是其次,徐斯宁呢,单纯就是为了帅哥和调酒来的,眼睛都看直了根本听不进去陈千宜说话。
“欸,所以你是被吴琪琪气到了还是被小谢气得啊?”
徐斯宁饶有兴趣的问,其实也就这些男女之事能让她暂时从帅哥那回过神来。
陈千宜一手撑着脸颊,仔细想了下,开始分析,
“我早上是被吴琪琪气得不行,我还差点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跟她吵起来,当时觉得就很蠢啊,我就跟她说,明智的人一定会有明智的判断。”
陈千宜一拍桌,想起来还觉得很气,“谁知道,下午谢知礼也拒绝我!”
“人家有什么不能拒绝你的理由吗?”徐斯宁忽然问道,她脑袋一转,立刻抓到了重点,追问道,“所以,你是因为,小谢拒绝了你,才这么生气的?”
“不是......”陈千宜下意识否认,却一瞬间说不上来。
其实不仅仅是谢知礼,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让她这么优秀的一位人民教师,都被拒之门外。
“您好,这位女士的酒。”
这时候忽然有个男生走过来,膀子很□□,一看平时没事就举铁吃蛋白粉,陈千宜扫了眼,迅速注意到他脖子上有个青龙样式的纹身。
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千宜还在回忆着,徐斯宁已经喊出人名字。
“周柏乐!怎么是你!”
周柏乐?
陈千宜迷茫地看着徐斯宁,等着徐斯宁介绍。
徐斯宁拍了拍那哥们臂膀,猛夸了几句后大方介绍到,“我高中好哥们,周柏乐,我跟你提起过,就是那个周球球......”
周......球球。
“嗷~”
陈千宜忽然想起来了。确有此人。
初三那年,陈千宜考上宁川一中,要去十几公里外的市区念书,徐斯宁留在本地上高中。
所以每次放假回家,徐斯宁都会赖在她的房间不走,两个人就一起畅聊校园故事一晚上。
就在那时候徐斯宁的故事中忽然多了周球球这号人物。
徐斯宁那时候是足球队女队长,这个周球球是足球队男队长。
两个相识于抢足球场地,相认于年级成绩倒数几名,相知于,高中分科后有幸分到了同一班。
这个周球球坐了她两年的前桌,见证了她从崛起好好读书,到放弃,再读书,到最后落榜。
徐斯宁问过周球球,说她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周球球当时的回答让人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他说“没关系啊,我也考不上,我俩干脆做个伴。”
徐斯宁捡起足球在他头上就是一个暴扣,“做你个大头鬼啊!”
后来高考结束,两个人去向不同,本来保持的联系在几年后忽然断开。
之后徐斯宁就再也没提起过这号人,不对,是再也没在喝醉之余,提起过这号人。
那么现在,很显然,周球球成为了酒肆的大老板。
徐斯宁呢,在努力做一个勤劳美丽的银行柜员,致力以后接管镇长老爸的衣钵。
陈千宜见好闺蜜已经被拐跑,陈千宜叹了口气,把耳朵转向今晚的乐队表演。
很奇怪,今晚总是出现一些稀稀拉拉的乐队,但今天女孩子还挺多,旁边桌新来的女孩子说,
“今晚好像有帅哥哦。”
陈千宜再也不信什么帅哥,无聊得正想打开手机玩一会儿开心消消乐,耳畔忽然钻进一段熟悉的旋律和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