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肯定没见过啊,白矖她就这样,你别管她!”陆吾连忙道。
他又对白矖说:“你来这里干嘛快点说!待会儿让九幽看到了又得发疯!”
只是几秒,白矖便恢复了高冷的模样,“有要事,去把九幽喊过来。”
陆吾咋舌,“你没吃错药吧?他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你别刺激他——”
“就说和应龙有关。”
陆吾一噎,下意识看了一眼庚辰,“我现在就去。”
没等他起身,看到郁九幽站在门口。
陆吾讶异,“你什么时候来的?”
郁九幽没理他,直接在白矖面前坐下,十分自来熟地端起茶就喝,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庚辰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那个……你们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那我先走……”
他跃跃欲试地起身,却听到白矖淡淡地说了声,“你坐下听。”
“好的。”庚辰老实地坐下了,不知为何,他从心底莫名有些惧怕这个白矖,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可说不上来为什么,看到她就会莫名胆怂。
“苍梧山的灵气开始复苏了,你应该也发现了,我在各地陆陆续续地发现了上古巫神的踪迹,好像有人故意唤醒他们。”白矖说道。
郁九幽漠不关心,“与我有何干系。”
庚辰在一旁却急了,“你说的什么意思?苍梧山怎么了?”
“苍梧山是上古不周山的旧址,也是舜帝的埋骨之处,此处被人布下法阵,将灵气束于山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山野精怪,你是否认识这布阵之人。”
庚辰心里发颤,“我…我不知道,我师傅也没和我说过。”
郁九幽问他,“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张无行。”庚辰说道:“他只是一个普通道士,应该不会是他吧?而且,他已经上西天了啊。”
这么厉害的阵法,庚辰是绝对不相信会是那个整天不修边幅的老头子弄出来的,可郁九幽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想法。
“冥府并未收到有关张无行的生死和投胎记录。”
“你是说我师傅没死?”
白矖忽然说道:“庚辰,你记住,他不是你师傅,这世上,能做你师傅人已经不在了。”
庚辰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白矖道:“关于张无行,我目前已经有了猜测,等我确定之后在告诉你。”
她看向郁九幽,“巫神一再苏醒,对我们并无好处,我目前在调查这背后推动之人,已经分身发力,你去把它们带回来。”
郁九幽对她似乎没有好脸色,“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不是帮我,是在帮你师傅,他为你死了一次又一次,你再不担起自己身上的责任,他永远不可能回来。”
郁九幽哑然。
白矖语气有几分无奈,“九幽,我知道你恨我,今日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我有预感,如果不把这人揪出来,轮回必定会受到影响,你不会死,可不会有第二个应龙为你献祭了。”
郁九幽低着头,捏着茶杯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陆吾有些不忍心,又怕郁九幽待会儿发疯拿他开刀,就对白矖说道:“你来的目的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劝劝他的。”
白矖也没有在赖着不走,利落地起身,对庚辰说道:“跟我出来,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你。”
“好的好的!”庚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跟着她出去。
“这个东西给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白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黑簪子,庚辰一接过,触手冰凉,材质不像木头。
他道:“簪子啊,东西给我也没用啊,要不给老板吧,他头发长。”
白矖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法器,能认主,簪子只是障眼法罢了,谁要你戴在头上了。”
她点了点簪子,瞬间化成一缕烟钻进庚辰的手腕里,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龙纹印记。
庚辰惊叹,“哇!好厉害!”
“张无行绝非人类,虽然他也没有伤害你,但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不过你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有事了。”
白矖说的话不冷不热,可叫人感觉得出她很认真,庚辰纳闷,“我觉得你这人好奇怪啊,奇怪的对我说这么奇怪的话,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吗?”
白矖看着他,很久很久后,忽然笑了,问道:“你说呢?”
她一笑,庚辰几乎是毛骨悚然,立刻拔腿就跑,好像晚一秒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一路跑到门口,瘟君才偷偷摸摸探出头来,“她走了吗?”
“应该走了吧?”
瘟君松下一口气,“走了就好,看到她我就害怕!”
庚辰擦了擦汗,心有余悸道:“我也是!见她比见鬼还可怕!”
“可不呢!白矖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凡是到她手下的人,没一个不害怕的。”
庚辰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快说来听听!”
“我父帝刚我把我送到娲皇殿那会儿,应龙出去了,都是白矖在教导我……”
两人一起往回走,瘟君委屈巴巴地说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