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O.W.L.考试到来,虽然有难度,但多年来的勤奋努力,也让乔琳得心应手。
乔琳秉持着不参与剧情的精神,不去理会任何发生在她周围的风吹草动。无论是邓布利多离开学校,乌姆里奇接管学校,还是邓布利多军的秘密行动、被乌姆里奇发现,甚至是有魔法部傲罗袭击海格,亦或者邓布利多军跑出学校、去魔法部发生了什么战斗,这些都和乔琳完全无关。
这些年的经历,或许真的让她变得冷血了吧,乔琳心想。
魔法部的大战爆发,伏地魔归来的消息终于被证实,小天狼星·布莱克死亡,卢修斯·马尔福入狱,乔琳的同学们都变得奇奇怪怪。
只要邓布利多还在,霍格沃茨就还算是魔法界的一处相对安全所在。但明年,邓布利多就要死了……
五年级结束,那个暑假里,乔琳拿到了她的O.W.L.成绩——十个“O”,无可挑剔的优秀。
假期里,弗朗茨特意来了一趟英国,与乔琳见面。他们已经太久没见了,两个人以能把对方勒死的力气拥抱彼此,许久才松手。弗朗茨不看好英国的局势,“邓布利多已经老了,他保护不了所有人,霍格沃茨危机重重……”他说,“我已经决定在美国住下,那里离风波最远。转学去伊法魔尼也很容易。你没必要用生命冒险。”
乔琳认同他的想法,却一时难以下定决心。伊法魔尼学校固然也久负盛名,但她要是去了,难免作为一个外来者遇到新的孤立。
弗朗茨陪了她一整个暑假,开学之前还登门拜访过一次,见到了乔琳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弗朗茨有意表现得谈吐文雅,举止打扮十分得体,更是出身名门,让乔琳的父母两眼放光,送走弗朗茨后,他们便几次三番对乔琳说,一定要嫁入豪门、跨越阶级、成为人上人,叫乔琳听得心烦。按照乔琳母亲的话说:自己的努力固然重要,但懂得借力、走捷径也很重要,靠抱大腿少走几十年弯路才是要紧,如果她当年没有选乔琳的父亲,而是选择另一个追求者,现在说不定都能有爵位在身了。
六年级开学时,霍格沃茨的气氛就像是一场葬礼似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回归霍格沃茨,教魔药课,对乔琳这个优秀的学生青眼有加。他邀请乔琳参加鼻涕虫俱乐部,并且每每把她介绍给那些名流认识。“别看她是麻瓜出身,就这么说吧,她是这些年来最优秀的!她说要去银行工作,我想她将来一定能大展拳脚。”
乔琳微笑着和那些大人物社交,那些人虽然表面上热情,实际上目光里都带着轻蔑,不然,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不会说什么“别看她是麻瓜出身”,因为在这些人看来,麻瓜出身就是低人一等。
鼻涕虫俱乐部的圣诞节宴会上,乔琳还遇到了性骚扰,宴会上有“大人物”要对她动手动脚,承诺说可以给她一个很棒的职务。乔琳只能溜之大吉,她人微言轻,除了离开还能怎么办呢。这件事让乔琳内心对魔法界的怒意更盛。
圣诞节假期过去,幻影移形课程开始了。最开始很难,但随着勤奋练习,乔琳已经慢慢掌握了技巧。这一学期她的魔法也有了更大的进步,她现在完全学会了无声咒。
这段日子,外面的世界彻底乱套了。食死徒不仅在对角巷肆意袭击,抓走巫师,虐待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还开始袭击麻瓜界。路面被炸毁,桥梁诡异地坍塌,连乔琳父母都感受到了危机。
邓布利多会在这个夏天死去……
夏季到来之前,乔琳在某个深夜和弗朗茨聊了整整五个小时。他们讨论了各种选择的利弊,做出了选择:及时止损,不为虚名所累,只为生存与利益。
第二天早上,乔琳便找到斯内普,提出了退学申请。斯内普沉默片刻,目光有些失望,却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审时度势是斯莱特林应有的特质,这是可以接受的。”他爽快地签了名,“你可以去收拾行李了,我会报告给校长。”
退学手续很顺利。这学期有很多学生都选择了退学。春暖花开,乔琳拎着行李,在一些同学各异的目光中离开了霍格沃茨。
离开魔法界,并没有想象中的无法割舍。魔法界不是什么美好的世外桃源,对乔琳来说,她喜欢魔法本身,却厌恶那整个世界。
她没有去其他国家的魔法学校,而是转入了伦敦的一所私立高中。对于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人来说,高中的知识也不过是尘封多年的回忆,只要多花心思去学,很快就能掌握。更何况,很快她过了十七岁生日,在巫师界已经算是成年人,踪丝消失了,她可以随意使用魔法。内心毫无波澜地靠着魔法作弊,她的成绩更是优异。
她靠着麻瓜的途径,考进了美国的麻瓜大学,要系统性地学习金融与商业。
自从她和弗朗茨商量好,乔琳退学,弗朗茨就已经在为此准备,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宽敞的公寓。乔琳在机场看到了来接机的弗朗茨,那双蓝眼睛里依旧是只属于她的温柔。两个巫师扮作麻瓜,在麻瓜机场里久别重逢。
远离了危险的中心,在美国的新生活平静而温馨。家里不仅是乔琳和弗朗茨,还有弗朗茨从家里带来的狗狗小朱妮。两人一狗,像一个真正的幸福家庭。
只是英国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邓布利多死了。魔法界唯一能与伏地魔抗衡的人去世,伏地魔彻底没有了束缚。
这可怖的消息与乔琳、弗朗茨无关。
住在如今的公寓里,乔琳无论是去上课还是去实习都很方便,她本来已经买了不少股票,现在还着手开始组建公司,开始自己的事业。弗朗茨则专研魔法,在家里开辟了一间工作室用于研究,乔琳如果有空,就会和他一起研究。
英国魔法界的地价已经一跌再跌,巫师们抛售对角巷的铺面和各地庄园的地皮。乔琳身为麻瓜出身不好亲自下场,弗朗茨就发挥了作用,抄底购入了大量的土地和店面。随着伏地魔的势力向欧洲扩展,这项投资也跟着发展到了欧洲,一沓沓的地契被弗朗茨交给乔琳。
乔琳也开始了新的动作。她在美国魔法界注册了主打离岸财富托管的信托基金,弗朗茨很荣幸地把自己的姓氏借给她随意使用,于是得名“勒格夫-施沃森伯格信托银行”,在美国这个避风港为欧洲的巫师们提供服务,不过几个月就已经接手了上百件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