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姨好。”杨青松照葫芦画瓢地喊了一声,倒也还规整。
“你好你好,你们都是小天的同学吧?今晚阿姨请吃饭,你们都一起来吧。”
“好啊好啊!”李简星一口答应下来,“阿姨我和您说,言天在学校可受欢迎了,长得帅成绩又好……”
言天看着喋喋不休的李简星,后悔把舒姨带到学校来了,早知道先去酒店休息会直接去吃饭了。
他把任泽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不是在睡觉吗?”
任泽指指大喇叭的李简星,言天顿时明白了:“你出卖我?”
任泽耸耸肩,一溜烟跑走了。
这样吵吵闹闹,时间倒也过得很快,转眼太阳已然西沉,傍晚的凉意扑上身来。
“你们出这么多汗,得回去洗个澡!别着凉了!阿姨等你们!”
“不用不用,您和言天先去,我们收拾完就来!”李简星摆摆手,示意打球的两人道别先走,留下言天独自陪伴着舒姨。
“走吧。”
“那个叫李简星的孩子,很喜欢你。”
言天脚步一顿,瞬间出神,耳朵微红,沉默不语。他知道舒姨口中的喜欢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每每想到李简星,这个词如无底洞般,将他吸入一种别样的情愫里。
舒姨望着离去的背影倒也没注意:“那几个孩子里,只有他嘴上总离不开你,一直说你好。有些事他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嗯……”言天摸摸红晕的耳朵,俯下身,“我们先去餐馆等他们吧。”
操场依然人声鼎沸,一老一小走在夕阳下,将朝霞余晖埋没在脚下绵延的身影里。
夜晚,四个男孩围着舒姨,有说有笑地朝学校走。
红绿灯前,舒姨突然想起来板栗酥:“小天!板栗酥还没拿呢!”
言天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偷偷扯了扯任泽的衣角示意他留下:“我去拿。”
任泽不明所以但也自告奋勇留下。
几人争执半天才让李简星同意安分回寝,在校门口处道了别。
从酒店出来,言天把两袋板栗酥递给任泽:“我去办点事,别告诉舒姨。”
任泽:“啊?你去哪儿?天天——”
拎着两大袋板栗酥追两布就哼哧哼哧了,黑夜里视线不佳,转眼就不见了言天的身影。他思索片刻,掏出手机,给言天发去微信。
【我真的话不多】:大晚上你去哪儿?
没有回应。
【我真的话不多】:发个定位给我,不然我上楼去找舒姨了!
半晌,一条实时定位发来。任泽点开一看,还在学校门口,松了一口气。或许我太过敏感了,可能是项目上的事吧。他拎起两袋板栗酥,开始盘算起来如何分配的问题。
任泽靠在门上大喘气,敲响了302的门。
“我的板栗酥——任泽?怎么就你一个人?言天呢?”李简星收起了笑容,心中惴惴不安。
“他说去办点事,我们在酒店门口分开了,还不让我和舒姨说。我怕出事,找他要了实时定位,点开看在校门口,便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一会就回来了吧……”
幸亏任泽话多,李简星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瞬间抓住了重点:“他不让你告诉舒姨?”任泽点点头。
“手机拿出来再看一下实时定位!”李简星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伸出手一把抢过袋子里的手机,“解锁!”
任泽也不敢怠慢,立马指纹解锁,继而点开了实时定位。
哪还再什么学校门口!定位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卧槽!走!”李简星也没穿衣服,带着手机跨过两袋板栗酥就朝楼下跑去,“把老杨也喊上!”